2007-7-6
大学大你妈!

我得十分客观的说,在我写下以下文字的时候,我相当的愤怒和上火.

起因是这样的:

我上着一个傻B的本科,学的是汉语言.按说应该夏天毕业的,可是由于我去年在山上干转播以及等等等等原因,N多次考试没去,于是,挂了13科.很明显,夏天是毕业不了了,老师和我说:你等冬天吧.补考完了再说,于是,我连毕业论文和答辩等等傻B事儿也没去.这两天刚刚接了个拍摄东西的私活,就接到通知要考试,还不一口气考完,跟你妈前列腺增生一样的从星期五考到星期二,于是我就得请假请假再请假.挨着说,扣着工资,交着补考费,去他妈比那破B地方儿热的我和傻B一样瞎几吧抄啊写啊的糊弄半天,上午好不容易糊弄完两科,我还挺高兴,下午一看我就傻B了,考的是什么J8现代文学什么J8玩意儿,那卷子,N多填空选择,就那么可怜的几道大题,还占分不多,最后一道大题我当下一看就想骂街,40分!1000字的小说!让分析什么几吧鲁迅的文章有什么不同,我去你妈比的,鲁迅的东西我不爱看行吗?!?!也就是说,我前面所有的都答对才能及格,我果断的分析了情况,决定,交卷,不费那傻B力气.

鲁迅?鲁你妈B!都你妈让现代人事儿事儿的分析这分析那,分析你妈B啊?人家就是一文人写了点东西,看他妈把你们这帮孙子影响的!

我最讨厌上学!

我最讨厌写作业!

我最讨厌考试!

我去你妈B的!

滚滚滚!以后谁也别和我提学习!去你妈的!我不上学也比你们有文化多了!


操!

我买个本儿评职称好吗?真你妈费劲!去你妈B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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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6-14
Summer live beer

天到了.满大街的光膀子的老爷们儿,穿裙子露胳膊露胸脯子露大腿的姑娘们,酒瓶子,矿泉水,烧烤,大排挡,喝多了骂街的......这就是夏天,我想,哪儿的夏天都一样.

演出,啤酒节,挣个零花,想换把琴,内容我就不说了,11天的演出,内容恶俗,当然了,商演么,不俗谁看.

白天上班晚上演出,4,5天下来,确实累,累.

我又开始思考我选择的正确性,当看到嘉宾一场演出20分钟拿1500的时候,你会感觉到,钱,原来是这么好挣的.太容易了.

走着看吧.我还年轻着呢,最近演出不少.除了啤酒节,还要准备LEE学校的一个演出,好久不演ROCK了.还有一场演唱会的伴奏,还有鼓手节.

COME ON ~~~~~~~~~~~~!

真有激情.

我在考虑是否要买个大的手箱......连个排练的地方都没有,太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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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5-19
a story

你是谁?我想和你在一起

你是谁?
是不是有一个人正在找我
是不是有一个人他要来带我回家
我不知道你是谁
可是
我和你在一起
  —— Arvil Lavigne / I am with you 

有时候,我不能知道自己在哪里,一觉醒来只能无措地看着晃动的白光。坐在上班的地铁上也会突然地觉得恍惚,无法确定自己到底是谁、在干什么。甚至错觉患上某种失忆症,想要去找心理医生。
只是,回头我就把这些忘记,对着认识的人灿烂微笑。很幸运,我有着还不算差的人缘,偶尔也有人追求。只是,我有时会莫名其妙地看着表,想着这一刻他是在哪里、干什么。我却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在哪里等我。我象失忆的人一般忘记他是过去还是未来,是幻想还是现实。
我到底是在等待,等待他的偶然出现或者永远离开。

戒指
在我的印象中似乎每个人都应该有一枚戒指,勿论贵重与否,都是属于珍藏在深处的印记,承载着某段过去或者未来。
我没有买过戒指,也从来没有人送过给我。但COISE知道,我一直在寻找一枚属于我自己的戒指。听起来似乎有些别扭,可我总是会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的无名指发呆,有时候会觉得它的缺失。我不清楚自己寻找的是怎样的戒指,款式和材质我都没有头绪。我也一直没有找到我的戒指,渐渐地开始习惯无名指的这种缺失。
然而,就在今天早上,我收到了这枚戒指。是一枚我自然而然地将它戴在无名指的戒指。它看起来显得纯粹,是简单的圆圈,有一个显得冷漠的缺口,缺口旁边镶嵌着细小的一粒钻石。
最后,我才记起是COISE。
今天晚上有一场乐队演出,规模不大,来的是北方几个比较地下的乐队。这显得难得,就不是那些的虚华了,剩下了音乐本身。我是这么想的,却无奈于正好有另一个不好推辞的预约。COISE倒是一直想我去,里边也有她非常喜欢的易人乐队。她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来对我软硬兼施,最后还扬言要送我一份特别的礼物以贿赂我。
看着速递包裹空白的寄件人栏。我想,礼物就是这枚戒指。我有些惊讶,心想这可不仅仅是为了让我陪她去看演出的借口了。

和你在一起
没有推掉原来的预约,所以来到酒吧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进入后照例是沸腾的人群和愤怒的重金属,易人乐队的表演如同预料一般让人疯狂。我找到了COISE,本要跟她道谢,却发现她已经完全听不进我的说话。于是乐着跟她摇晃着,似乎还能感觉到自己左手无名指的闪闪光亮。易人之后,人们开始累得安静下来。
而我,看见了他。然后一直看着他。直到他拿着琴从我身边经过要上台的时候,我从后面拉了他一下。他回头看我,我说,做我男朋友。
他上了台,乐队竟然是后摇风格,带有浓烈的暗潮味道,以独特的姿态为喜欢的电影配乐。铺天盖地的华丽弦乐、安静而显得冷淡的吉他、歌特式的失真主旋律,还有低沉模糊的吟唱,这一切都从杂乱的酒吧中穿透而出,变得宽广,化成电影中一幕幕的悲怆和凄美,不断地涌现和消失。
这突然而来的一切无疑是另类的,酒吧里一时陷入了失重的状态。我觉得迷失。他低头弹着吉他,头发挡住了脸。我默默地看着他和他无名指上那枚有着冷漠缺口的戒指。
“在跳跃的人群中
他们手中紧握着一种颜色
称之为爱情
当影子离我而去
我知道我知道
明日还有明日的明日
当我们回头望去
那失去的颜色
慢慢地抓住了色彩”
—— 束 / 致幻

悬崖
他总是跟我说,我们就像站在悬崖两边的人,互相大喊着,我过不去,我也过不去!
他答应了做我的男朋友,然后在第二天回了北方。在他走之前,我挽着他的手,陪他到超市里买东西,如同和谐的婚后生活一般。我和他都不能明白是什么让我们可以如此信任和自然。而且,我们戴着同一款式的戒指,幸运的是,他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之上也只是因为喜好,而不是传统上结婚标志。他会开玩笑说,这是死囚的手拷,而我们是两个死囚的爱情。我不喜欢这个关于手拷和戒指的借喻,但我必须承认,我是视死如归地跟他走在了一起。我常常觉得,我们的每一点幸福,都将承载了同等份量的罪。
他回北方以后,我们在众人看来也不过是可笑而已。我不能知道,酒吧的那天晚上,是什么力量驱使我跟他说那句话。我也会问他,是什么想法让他答应了我。是贪婪,还是好奇?他却是坦然的,他说他没有想到拒绝的理由。
他是一个自省的人,如他自己所说,他习惯了傲气凌人、自命不凡。他懂得自省却继续自傲。他是底气十足的人,喜欢站在高处,冷眼观人世,或者俯视众生,有时候显得睿智,有时候变得自欺欺人。他自信得耀眼,有时候甚至刺痛我的眼睛。
我们的交流很纯粹,却比所有人预想的要稳定和长久。他是个乐手,但有着另外一份正职,总是在晚上通宵达旦地加班。于是,视频的两头我们似乎是理所当然地陪伴,各自忙着自己的工作,断续地说话。这一切慢慢成为了习惯。
我和他的爱情,或者算不上爱情,所有的一切用约定来实现。说好了做情侣就成了情侣,说好了在一起就在一起。我们或者不能相见,或者极少相见,我们甚至不能对话,不知道对方在何处在做什么。我常常在想,也许我们突然就会忘记了对方的存在,甚至不是因为距离或者时间,而是因为失忆。忘记者和被忘记者同样显得不知所措,不明白为何会出现奇怪的空白。有时侯,我们会想要冲破记忆的空白,回到过去。看见了亲爱的人,泪流满面的。

离人
终于来到他的身边时,两个人用了全力去抓紧这一切,满心欢喜而心生恐惧。
这个北方的城市有着厚重的历史和关于战争的荣耀,看起来漫不经心,却是秘而不宣。人们从骨子里有着尚武的力量,却表现得一种傲然。在和平的年代生活得比别的地方更显闲乐。这种祥和是有理据的,有底蕴的。
我在这里是一个行者,自由、轻盈、肆意。在这里,除了他,我不认识任何人,也不会有人认识我。于是,我和他如同手上的戒指一般,有着唯一的联系。我们曾经探讨过关于戒指的事情,我是后来才从COISE口中得知,戒指并不是她所送,于是我戒指的来历成了一个谜。而他的倒是可知的,是由他以前的女朋友所送。他没有向我隐瞒过往的风光历史,这些以他乐手的身份倒是可以料想的。我们没有常常刻意说起太多的过去,但是偶尔也会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天亮。他跟我说了许多,没有隐瞒,而后却心生不安,问我是否要离开。我说,如果你骗了我,那你一定要骗下去,永远不让我知道,哪怕是我们已经分手的时候。黑暗中我看不见他的眼睛,我不知道他的眼神里是否有肯定。
在这里的每一刻我都能记得,我是最后要离开的,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要去习惯,习惯了他从后面抱着我,习惯了握着他的手取暖,习惯了一直地看着他。我总是很早地醒来,因为北方猛烈的阳光,然后就一直地看着熟睡的他。我总想伸手掰开他深锁的眉头,却又害怕吵醒他。于是,我也琐起眉头,郁闷地看着他,过了很久。最后他会被单位的电话吵醒,我就沉默地听他一番胡说,等着他挂了电话一脸睡意地过来抱着我说困,而后看他匆忙地起床、洗漱、离开。
我和他似乎从来不曾陌生,他说这种熟悉而伤感的感觉是因为亲昵,近在咫尺的亲昵,不离不弃却也若即若离。在我走的那天,他送我到了检票口,我拉着行李一直往前,直到他看不到的地方才停下,回头想要看他,可是,我也看不见。眼泪涌出,冷漠得如同生理反应一般。他发来短信,埋怨我没有回头,叮嘱我一路顺风。我无法回头,我害怕看到他一点点地从我眼里消失,那么我宁愿不看。我的泪水比我想象中要多许多,充斥在漫长的离开当中。我能感觉到我左手的无名指在微微发抖,戒指留下的一圈痕迹深深地刺到了心脏。我没有告诉他,我把戒指放在他的口袋了。我这枚来历不明的戒指,我想,它并不属于我。
20个小时的火车变得漫长,我昼夜不分地躺在床上,看着不停震动的手机。我也在想念,我也在不舍。这些思绪镶嵌到深埋的地方,习惯地疼痛着。我重复压制着自己的冲动,看着手机有时变得泪流满面,努力等待这一切的离开。

带我回家
我分明看到左手无名指的那道痕迹已经消失,我确知有一天我同样会失忆地忘记所有。
直到我再一次收到包裹,我惊讶地看着那枚有着冷漠缺口的戒指如同当初。他穿着邮递员的制服,却拿着大束的鲜花。我默默地看着他,不敢去感动,同样不敢去放弃。他显得安静并且理所当然,把花给了我,一边为我把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之上,一边说着戒指的来历。
两枚戒指本就是一对,他看见的时候很喜欢遂买下,男款的他一直戴着,女款的倒是搁了不少的时间。某天的突发其想把戒指邮了出去,他笑呵呵地说那时候只记得他在某个网站抄了个地址和名字。
接着,他开始描述那个酒吧的晚上他是怎样地透过长发看着我,还有我的戒指。

你是谁?
我是你。
你在哪里?
我就在这里。
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们永远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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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4-15
80's

第一首曲子,终于完成,实在是懒的改了,一切都是自己摸索,光混音就混了20多次,总是感觉不好,终于烦了,就这么着吧,大家先听个意思。

我不会传到这上面来,大家去这听吧。

::URL::http://6222262.163888.net/

希望给点意见,毕竟第一次做器乐,很多地方不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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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3-13


思考和岁月是一样能让人成熟的东西.只不过前者是狭隘的偏激,后者是平俗化的偏激,受众对象不同罢了.

我是个记者.嗯,记者.虽然还没领到证.

工作不错,过年后单位改革合并,免去了两个新闻类栏目,开了新的25分钟的民生新闻,工资也改为按劳取酬,说实话,我喜欢这样,靠能力吃饭是我喜欢的形式,而不是干与不干都到日子拿永远一样的工资.虽然这两年的生活让我变懒,以至于我初听到这消息时感到大祸临头十分倒霉,但还是很快找回了状态,这不,每天都在不停的找新闻,采访,拍摄,写稿,剪辑,换了生活方式,看报,看新闻,学习各种知识,补充那些不知道的东西,天天和局长处长这个长那个长的头头脑脑政府要员或者地方政要打交道,几乎习惯.才发现自己以前的生活圈子是多么的小.习惯了人家叫我小辛或者辛记者.习惯了随身带本带笔带摄象机.习惯了客套的语言和谦恭,虽然那只是面对这个社交圈子的必要手段.习惯了吃请,习惯了公款消费,看惯了这样那样的腐败和道貌岸然,-------这些对于我,都是学习.

我还是会下了班,长舒一口气,把自己再放回到自己的生活中,我遵循8小时工作制的原则,下班了,就不再处理任何工作.这时我还会紧张的投入到另外一种生活,练琴,写曲子,录东西,扒歌,排练,准备演出,这又是一种生活.无论工作中是否有我的梦想,那都只是工作,不是生活.

我很充实,也很满意,用郭德刚的话说,------------我很欣慰.

一切都按部就班的顺利发展着,我对我自己很满意.

工作的目标嘛,我只希望今年能稳步发展,把该学的学到,同样的,尽量去接触更多的人物.电视媒体,一切门儿清.这就是我的目标.--------当个好记者.

其他嘛,继续慢慢来,时间不富裕,所以很多自己的事要放慢进度.其实大家都忙,所以,我慢的也算心安理得,最少,并未停止.这就够了,还年轻呢.

攒钱,换把琴,买个笔记本,买个DV.去年在物质上的许愿我算是成功了,看看今年的吧.

再往后,想的就是买房和车了.

我不想再做社会底层了,不是怕,而是不能.

同样的,当个记者在保定,也不是我的目的了.

世界很大,社会水很深,不要小瞧你身边任何的人和事,你永远不知道以后谁会有糖吃.

睡了,明天还有3个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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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复一日
痴人说梦
数据读取中……
胡言乱语
数据读取中……
貌似有理

一切时代都是平等的,但天才总是超越自己所处的时代.

                     —William Blake

边边角角
数据读取中……
数据读取中……
日积月累
             数据读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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