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6-16 在动物园散布才是正经事。
准备考试。 持续不耐烦。 我开始变得很容易生气。
冷暴力。 我不争吵不喧闹。 我只是沉默地与那些人断绝联系。
很久以后我开始相信,这会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若无其事,原来是最重的,报复。
我们都还太年轻。 load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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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6-11 我大概还是喜欢你,可我更爱我自己。
把日子过得散漫糜乱,也没有令自己高兴。 无聊怎么办?吃东西呀,或者睡觉。 那样就真的不会再难过了吗?
整个周末,过得昏天又暗地。 抱着叶猪猪睡觉,把她箍得紧紧的。 我们平时就亲热得很。我总是喜欢亲她捏她。 搞得人人都以为我们有什么。 其实我们只是好朋友而已。 有人甚至直接问,你是不是不喜欢男生呀? 我大笑,答,对呀,我喜欢叶猪猪。
有个男生说请我吃饭,约了四次。 最近的一次,是在这个周五。他中午发来短信:五点在校门口等你。 我微微冷笑。没有回。最近这段时间。我对于这种事情或者人,越来越没有耐性。 我早说过了不用。他不听。既然如此,自己等去吧。
第一次参加学校的大型活动,居然是做走服装秀的模特。 寝室里的姑娘是服装设计系的学生。她拜托我穿他们做的衣服。 我以为不过是班级活动,就随便答应了。 没想到搞得那么大,到晓得那天,当然也不能反悔了。 我看着只是走个场就有那么多大,心里真够郁闷的。 但是,也没有多紧张。
不走,还不晓得自己那么皮厚。 走在台上,点点紧张也无。异常从容地走完了全场。 其实也不过就几十秒的事情。 有什么好怕的呢。
一个秀,不过几分钟。 可是他们为了这几分钟,却付出了几百倍的时间以及精力。 从设计到剪裁,再到自己找模特,排练化妆之类之类。 虽说,每个艺术系的孩子都是这样。 但,从前我只是听说而已。现在真正身临其境,才感觉到那震撼。 所以我感动。
那天晚上。 若我没有买那个面包,若我跟叶猪猪一起进了图书馆而没有滞留在储存室。 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他逆光站着,看不清容貌。 可是在我走过的时候,他的目光叫住了我。 我说,锁是要买的。 他说,不是,同学,我能借用一下你的箱子吗。 我犹豫了片刻,答,好。
我答应是因为我想起,这样的事情,我也曾经做过。
就这样相识。不能否认还是有一点点特别的。 但又能代表什么呢。 我情愿不认识,那么也会少一点麻烦。
我很早以前就已经没有,应付所谓暧昧纠缠的耐心了。
一直一直在厌倦。 不是厌倦某个人,而是某种状态。 比如现在,所以我那么那么想改变。 结束一段感情,或者再开始另一段。 其实都没有意义。 可我乐意看到这样的改变。 我太没有安全感。 必须许多许多的肯定以及爱。 才可以制止住这汹涌失落以及空虚。 我很怕自己手中什么都没有,但事实就是如此。
我说我自私,你还不信。 如果不是,我又怎么会令你,那么难过呢。 load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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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6-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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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5-30 苦夏。

今天早上逃了两节课。 我发短信给同学,说,帮我请假好不好。你知道最近我总是失眠。
恶劣的天气,把人整得几乎神经错乱。 夏天的美好也因此大大折扣。 很可惜,不是吗,可是蚊子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你说不想要,它就不出现嘛。 擦防蚊水没有用。 蚊香的效果也差强人意。 蚊帐我不爱用,因为天气本来就够闷热了。 帐子一放,简直让人难以呼吸。 那么总结下来,真的就是该我倒霉了么?
《让我睡着吧》是现在听的歌。 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那种倒头便睡的人呀。
最近的状况是:每天有一搭没一搭地复习英文。 儿童节后的第二天就是CET的考试。
早的话,每天一点左右入睡。晚的话,可能三四点还在床上辗转反侧。
28号那天,我从11点便躺在床上,一直躺到29号的一点钟还是毫无睡意。 那天晚上本来有风,挺凉爽的。 我就是因为贪图那难得的凉意而不舍得放下帐子,于是引蚊入室。
我被咬得全身都是包。 心里烦躁难忍。最后无奈地起身,晃晃悠悠就上了三楼。 沿途寂静无声。 废话。正常人还不都睡了。 因为忍,大部分的寝室都是开着门的。 习惯性地,我拐进了叶猪的寝室,见她躺在地上睡得正香。 空气中是女孩们细碎的呼吸声。 我哑然失笑,想,睡成这样,被人偷了怕是都不晓得。
靠在阳台上发了一会呆。 终还是离开。 本来很想拍拍她的脸跟她一起睡。 但看她睡得那么好的样子又不忍心。
我回到自己的寝室。 开始找蚊香,然后打火点上。 可是问题是,找不到原本支撑它的那个小金属架。 我傻眼了。难道就不用了么?不甘心,于是随便找了个东西垫在下面。 问题就出在这里。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那盘蚊香一圈都没燃完,却像烙铁一样烧穿了装它的鞋盒还有我的床单,以及垫在下面的棉被与草席。
是的,我把它放在床上。 不奇怪啊。因为蚊子在帐子里嘛。 点起蚊香后我真的睡着了。那时已是两点多。 一个半小时后,我因无意转换了一下睡姿而被烫醒。
我把床都点着了。 如果那时我没被烫到那么一下,那么整个床都燃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有一刹那的失神,但我还是当机立断地把盒子带蚊香一起丢掉。 再查看了一下,发现情况比我想像中严重。 我不得不把床上所有的东西转移,然后把床单抽出来。 就在那时棉被还闪着火星,我又不得把它也抽出来,抱去了洗浴间用冷水淋,相当于灭火。 很好。都报废了。可因为怕第二天寝室里的姑娘看见了说“居然有人把被子也扔掉”这种话,我特地把它扔在了另外一个垃圾桶。
我就着走道里光线重新铺床。 我把其中一床棉被的里子拆了垫在床下,又把席子铺在上面。 还好床单有两条,于是打开柜子取出来。 做这些的时候,我在想,如果她们醒来看见怎么办。 一个人半夜三更不睡觉到处晃已经是很诡异了,更诡异的是这个人还在铺床。
烧焦的味道很难闻,并且刺眼睛。 直到现在,我的床上还是弥漫着那淡淡的糊味。
想起一个月前。 也是这样。 神经迟钝得要命。 一些常识性问题都意识不到。 比如,热水瓶里要灌满水才能用烧水棒。 再比如,热胀冷缩。 可惜我当时什么都不记得,我只晓得自己当时再想个什么。 至于是什么。早就忘了。 整个热水瓶在我面前炸开。我居然还一点反应都没有。 巨大的声响引来当时所有人的关注。 寝室里的姑娘问,你没被烫到吧?! 我楞楞地说,没有。 就在那时,我还在想着别的。
现在想来,我居然还活着,怕也算是运气好了。 就怕哪天运气到头,也就死于非命了。
想起一句话,我不怕死,我只怕我死了,再没有人像我一样爱你。 额……汗哒哒! load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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