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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
 

2007-5-21
我喜欢的

我喜欢的东西有以下这些:


南京
速度未曾低于120的途锐
老许家牛肉馆
“蛙蛙叫”干锅牛蛙
战痘即将胜利的未曾谋面者一:小麦
电话里声音浑厚的、被我放鸽子的未曾谋面者二:小卡
半夜两点的大乱
白如AV的床单被套
仍旧遮住天空的悬铃木叶子
小街上皮肚面馆里发凉的暗红漆长凳
约会美女却被三度拒绝的Y2的脸
没有买到的白色皮匡威
火车头体育场入口处的值班小姑娘
苏河艺术馆四楼坐在地板上看到我很惊讶的囡囡姐姐
我外线速度硬吃Scott与Alex后用外脚背推进的精彩进球
冻成冰的马来西亚西瓜
作为末班车存在的796


我唯一不喜欢的是:

那些只能回味不能再去经历的、稍纵即逝的高兴劲儿


我是个希望天下的宴席都不要散的人
不过很多人认为,我们有聚在一起过吗?


这些人应该统统杀死然后拉去喂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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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5-14
迷情出租车

迷情出租车


像王子先生这号人,最怕的就是生活平淡无奇一点好玩的事情都没有,即王妈妈称之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性格。每天在这个城市里蝇营狗苟之余,猥琐王总能遇到点稀奇古怪的事情——下面这个故事十分的诡异。。。

话说五一的北京之旅业已过去了,被人说是胖子的王子先生回到上海,决定洗心革面。洗心革面的方法是下班后去了屈臣氏买了八包“出前一丁”(九州猪骨浓汤味四包噢)。然后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大概方便面吃多了不会胖吧……出了屈臣氏,王子先生思考着要不要打车:986其实也不错,可我都吃泡面了,打车也不算浪费吧……可不是要学习富兰克林罗斯福勤俭节约的资本主义精神么……可我这会儿学这点有用么……不就打个车么……啊天蝎座为什么这么痛苦呢……神啊,把我变成水瓶吧……

神肯定听见了。

一辆桑塔纳,蓝色,空车,以一种宾利的气势缓缓的停在了王子先生的面前——注意,王子先生并没有伸手打车,博尔赫斯还处在没有瞎的青年时代,是约翰阿什伯利在写镜中的自画像——王子先生只是一个握着八包出前一丁的哀怨男。仿佛被一种神奇的力量推动,王子先生就自然的开了这个车的门,然后走了进去,像往常那样虚伪的说了句:“师傅,走伐?”——当然,今天还有紧接着的另一句:“您怎么知道我想打车呢?”这个车的空间比普通桑车大,比帕萨特小,没错,是3000,是上海最多的车型,是那160W辆桑车之一,是放在大街和车海就消失不见的类型。也是王子先生对自己的要求——放入人海消失不见——没错。

师傅没有回答王子先生的任何问题。师傅在说自己的。说的什么,王子先生已经听不清楚了。因为他插上了MP3,里面正在播放装逼犯的最爱“Tom waits”。但,师傅还在不屈不挠的说话,王子先生心道:嗯,不错,这个师傅爱说话,我喜欢,要么就陪他聊聊。你知道我们喜欢和出租车师傅聊天,他们总能说到一些有意思的话题,我还曾遇到过一个开车前打了20年春卷的师傅。从殷二家到杨思的那段40块的路上,他彻底的教会了王子先生“如何打春卷。”于是王子先生摘掉了耳机,开始了和师傅的交谈。

这交谈如同一列火车,开始,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仿佛一个朋克在舞台上唱high了一般,突然发现曲终人散四下无人了,只好拍拍屁股回家。而事实上是王子先生已经拍了无数次屁股可是还是坐在出租车里没能出去。现在这车就停在他家门口而他却不能回家。因为师傅在和他聊天,已经有无数个烟头从窗户口扔了出去,师傅没有看出王子先生对出前一丁的渴望,而王子先生已经把副驾驶的车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了无数次——

就这样,王子先生和一个素不相识的出租车司机在他家门口呆在车里聊了近2个小时。
王子先生和一个素不相识的出租车司机在他家门口呆在车里聊了近2个小时!!

天都黑了!!天晓得这俩人在说什么!!

师傅似乎要放弃生意不做了,他就是要和王子先生聊天。王子先生一边聊一边想:究竟我们俩谁疯了?

天已经很黑了,他看到师傅又不紧不慢地点起了另外一只烟:“我跟你讲,我们上海人……”

他是要和我搞同性恋么?
他是想把女儿嫁给我么?
他刚和妻子离婚么?
我刚才的车钱没给够么?

神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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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5-10
《我是如何变成一个胖子的》

《我是如何变成一个胖子的》


事实上我一点也不想谈这个问题——也一点都不想觉得这是个问题。可当我发现自己有若干条裤子穿不成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几乎实现了想成为一个胖子的愿望。

我成为胖子完全是自己有意为之的。这一点殷学春,许志铭,张雯小姐,苏海鹏,项犊女士都可以作证。其时我不过刚到上海,住在东方最美丽的校园华师大,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年青瘦子,觉得自己年轻得可以随时解开衣服在丽娃河桥上做爱,并摆出各色高难度姿势。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胖过。人总是对自己觉得自己不可能拥有的东西非常羡慕。当时苏海鹏是一个在华师一村发个酒疯华师后门都能听到的大胖子,并且经常干出一些用他的体型威慑小店老板、欺负后门保安的事。这种纯粹的肉身的力量我是没有具备过的——我简直开始理解日本人为什么尊重相扑手了——我羡慕……不,我仰慕他。我想变成他那样,用我当时还没有搀杂上海语气的普通话说就是:“太他妈威风了!”(现在我会在这句话前面加个“册那”,有着神奇而变态的喜剧效果)说这话的同时,项犊女士会在一旁轻轻的微笑,而我会用手去抚摩苏胖子圆溜溜软塌塌的腹皮。苏胖子大我不过3岁,有着世界上最好的男人皮肤——光滑,白皙,粉嫩,和项女吵架的时候还会微微泛出红润。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我宣布我的偶像是苏胖子,而我的外号为“王胖子”,并希望我的朋友们把他发扬光大。

怎么才能胖呢?我一次次在深夜里拷问着自己。我并没有把这个事看得非去做不可,也并没有觉得非不去做不可。我完全是以一种游戏的姿态开始了对自己的胃和身体的放纵。并且一再在夜里警告自己——即使你胖了,也不用有什么芥蒂,那是你自己有意为之的。那是你的选择。我是,一点点的看着自己胖起来并把一条条裤子打包不穿的……

年复一年,花开花谢,不知过了几世几劫。我的体重不可避免的上升了。我有过一个自我酗酒的时期(一个人呆家里静静地自己喝)。就是我写“安静的酒鬼。从嘴里分泌花朵、山茶/和其他一些芳香的事物。它们都像它们应该珍贵的/那样珍贵……”的时期,那个时期我喝了不少啤酒,虽然后来改喝黄酒和红酒了但是那些啤酒还是把我的腰围弄大了一圈。也就是在这个时期,我的朋友们终于把王胖子的称谓发扬光大了,它出现在我的MSN名字里,日常的笑话里,甚至还出现在了殷叉叉给我的BLOG链接名称上。

我是个胖子了。可我依然时时悲伤。我胖起来的肚皮没有苏海鹏那么圆,拥有一种极至的美丽,我的身形也仍然不足以威慑到任何人,哪怕是一条狗,我最爱说的话仍然是“请你不要吃我,我给你唱一支好听的歌。”——现在谁能一口吃下这么大一个胖子?我面对镜子发现胖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美好时我觉得我可能错了。但我不后悔。

而我将要瘦下来了。因为很多事都过去了。就像我的一次次腹泻那样,冲向大海。很多人早就散入人群,我没有机会也没有欲望去和苏胖子比肚皮了,我连他的联系方式都不再有而且我现在离群索居住在浦东小镇远离浦西的声色犬马。我已经,在瘦下来了。现在我不酗酒也不再歌唱酒鬼,就像我再去华师大后门时发现从学生到小饭馆也都已经换了好几茬,如果要做爱,我只会找如家和莫泰168的厕所间。倒是草坪上的毛爷爷一直傲然挺立,但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也会过去的——相信我。我会重新变成一个瘦子。依然丑陋,依然不美,依然只算是欺骗性质的“准美少年”,依然去羡慕这个羡慕那个,觉得一切事物都芳香四溢,等待着被我咬上一口以看清它们本来的生命——

我的朋友们,其实你们的王子,一直没有变过。他依然是那个“轻轻地站着,用脚去踩触路边柔软的黄线”的家伙,依然像AT同学形容的那样“哀怨之气十里外都能闻到”,依然因为一个眼神和一句话就可以爱上一个人,依然会在周日的时候彻夜不眠害怕上班而一旦起来后拥有全上海最灿烂的周一笑容,依然会陪着一大堆人吃饭抽烟用脑子里成千上万的垃圾知识电影台词荤素笑话把他们逗得前仰后合,依然时不时要像乌青所说的那样“到提款机里取出最后的钱”,依然在洗澡的时候背《将进酒》在做爱的时候背《归去来辞》和《梦游天姥吟留别》声称节奏第一,依然收集着所有的电影票根演出票根出租票根腐败票根什么都不愿意丢掉而致使搬家的时候装了整整8个大包……

可我的朋友们,你们呢?你们在哪里?你们变了吗?——

“告诉我,你们——是否真的以为这个世界是你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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册那,结尾会不会有点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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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5-6
望京一夜,抵沪上十年


到上海后,在出租车上对师傅说的第一句话是:我还是喜欢上海。

这里虽罪恶,却还是人间。但地狱为什么这么吸引我?
北京是个离神更近的地方。在这里你的一切身体欲望都会降到最低。你会寡言少语,发不出喧闹的歌声。你会节衣少食,走足够长的路。你会爱上一个美丽的姑娘,你会想把她带到上海这声色犬马之地,教给她那些浮华的法则,给她真正的生活,给她一只篮球队那么多的子孙后代……“多拿些酒来,因为生命只是乌有。”

我们不是要离生活太近,我们也不是要离生活很远。我们是人,是有精神的肉身,我们两头都得要。世俗的,神的,都得拥有,人生是自己活出来的。别轻信智力,因为智力好不妨碍人愚蠢。但一定要轻信爱情,因为那是最后的希望。要走到生活的最低点,才能飞到足够高的地方。要说:“我爱”,一切就走出了阴霾。


《午夜场》

http://www.mtime.com/my/wangzi/blog/336360/




给你低落的,难过的,没有光,没有力量,苦涩在眼角蔓延的时候
给九月睡着,床在乱响,眼罩丢失,胖子不听话的时候
给所有夜晚太漫长的时候
给你未来的幸福到来,外国人和移民统统消失不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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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4-25
斯巴达



“我们一生到死,对于自身地位,几乎没有一个人会有一刻觉得完全满意,不求进步,不想改良。但是怎样改良呢,一般人都觉得,增加财产是必要的手段,这手段最通俗,最明显。增加财产的最适当的方法,就是在常年的收入或特殊的收入中,节省一部分,贮蓄起来。所以,虽然每个人都不免有时有浪费的欲望,并且,有一种人,是无时不有这欲望,但一般平均说来,在我们人类生命的过程中,节俭的心理,不仅常占优势,而且大占优势。”

——在我们乡下,如果谁能这么跟我们说话,我们都会说:您真是个实在人。

多年来我一想乱花钱的时候,都拿这段话来激励自己。就像多年来我陷入低潮的时刻,总拿《杜伊诺哀歌》第一首的最后几句以及米沃什的《一个请求》来激励自己一样。“你们,我的朋友,无论你们在哪里/无论你们此刻正在悲伤,或充满喜悦/我向你们举起这杯烈酒/就像我们在法兰西国土上常做的那样……”

不可否认,这些句子让我激动,让我大声念出来的时候,我心中也会同样响起斯密以及凯恩斯的一些话。天知道经济学家和诗人有什么关系。但我想我知道。我还喜欢说“求你给我不疑的信心”。但回过头来,我比谁都有力量。顶着冷风站在公车头上,我努力睁着双眼穿过一座城市去上班,我觉得自己坚硬的像一颗石头。我不能确知自己心里的情感方式究竟是叫“瓦格纳”还是叫“纳粹”,抑或是“斯巴达”。如果冷漠起来,我会是最坚强的战士。这些成长赋予我的东西我把它们叫做,我的“粮食”和“血”。

一颗永远跳动的老心脏里沉积了太多东西。所以,他轻得吓人。


你们永远不会想要明白。

你们也永远不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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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4-17
声明


我不是gay!
我喜欢女人!

尽管,尽管没有以前那么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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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4-6
八块腹肌



昨天,一个去西藏的胖子对我说:爸爸,看,我现在有了八块腹肌。

然后我就被尿憋醒了。这句话之前发生过什么故事?一下子就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八块腹肌。摸着自己日渐肥硕的肚皮,去上了个厕所。

回来后,再没睡着。

徐家汇有八块牛肉,我什么时候能有八块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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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3-30
《超然美容院颂》

《超然美容院颂》


“你很丑,可是你相貌非凡。”

每天早上上班,我都会遇到一个美容院。每天早上不上班,我都不会遇到一个美容院。我遇到美容院,我没有遇到美容院。我站立,我坐下。我前进,我后退。我站在卖马桶的宜山路口。我没有站在卖马桶的宜山路口。“孩子,你迷失了。”“孩子,你没有迷失。”

只有不确定是确定的。只有确定是不确定的。这里有一家超然美容院。这里没有一家超然美容院。

伟大的伟大的伟大的超然美容院我赞美你我赞美你我赞美你。迅速的说出这句话。必须迅速而准确。迅速的说出,准确的说出。迅速而不准确,准确而不迅速。在准确和迅速之间,我已经来到了她们面前。在准确和迅速之外,我没有来到她们面前。

她们穿着粉红色的衣服站在美容院门口跳舞。她们没有穿着粉红色衣服在美容院门口跳舞。说不定她们是穿着天蓝色衣服站在天安门城楼上跳舞。说不定她们不是穿着天蓝色衣服站在天安门城楼上跳舞。来来往往的人们都嘲笑她们的舞蹈。来来往往的人们都懂得她们的生意为什么不好。来来往往的人们都不嘲笑她们的舞蹈。来来往往的人们都不懂得她们的生意为什么不好。歌是王心凌的。歌是蔡依林的。歌是张韶函的。歌不是王心凌的。歌不是蔡依林的。歌不是张韶函的。歌到底是谁的?但舞蹈一定是她们的。歌到底不是谁的?但舞蹈一定不是她们的。她们穿着粉红色衣服在美容院门口跳舞。舞蹈很俗气,她们很难看。舞蹈很不俗气,她们很不难看。也许来往的人们都没有笑它们。也许来往的人们在笑他们自己。她们只是穿着粉红色衣服在美容院门口跳舞。每天早上9:00左右,也许是8:59,也许是9:01。也许更早,也许更晚。你知道城市是个幻觉,人群是个错误,时间只是灰烬,我们只是悲剧。每天早上这里都有一群雌性同类,她们辛苦经营的美容院被旁边的洗头房冲了生意,于是她们跳舞。她们不停地不情愿的跳舞。她们跳,她们不跳。她们很悲伤,她们不悲伤。因为这里实在不应该有一家洗头房。可这里有一家洗头房。可这里还有一家美容院,美容院的名字叫超然。可这里不该有一家美容院。这里已经有了一家美容院。她们应该有一个更聪明的老板。她们应该没有一个更聪明的老板。聪明的老板不跳舞。硬汉不跳舞。但女人该跳么?聪明的老板不应该让自己的女人跳舞。聪明的老板应该让自己的女人跳舞。诺曼梅勒是个SB。亨利米勒也是个SB。但却是个伟大的SB。一个伟大的SB。一个不伟大的SB。一个伟大的SB应该包容男人和女人,野兽和飞禽,博物馆和图书馆,洗头房和美容院。一个伟大的不SB不应该包容男人和女人,野兽和飞禽,博物馆和图书馆,洗头房和美容院。一个伟大的SB在别人跳舞的时候给她们看自己的屁股。一个伟大的不SB看自己的屁股想出的主意是掏钱让一帮女人跳舞招徕生意。一个伟大的SB可以让上海的天气不那么热。一个伟大的SB应该让上海下雨。一个伟大的不SB不可以让上海的天气不那么热。一个伟大的不SB应该让上海不下雨。

而不是让一群穿粉红衣服的臭婊子大清早站在卖马桶的宜山路中山西路口跳王心凌或蔡依林或张韶涵配乐的舞蹈只为了和一个比她们更该死的洗头房竞争被男人摸屁股。

而不是不让一群穿粉红衣服的臭婊子大清早站在卖马桶的宜山路中山西路口跳王心凌或蔡依林或张韶涵配乐的舞蹈只为了和一个比她们更该死的洗头房竞争被男人摸屁股。

男人真可恶。女人也差不多。
男人真不可恶。女人不也差不多。

耶酥。耶酥。本丢比拉多。诸神啊诸神。平安。平安。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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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3-9
我的枕草子 之 开心的事

我的枕草子 之 开心的事



开心的事情有:

作为一个男人去买泡泡浴盐,洗了个美美的泡泡浴,然后在浴缸里睡着,可以不用醒,因为明天是周末;


跑了很多地方才回家,迅速的忙了一通后躺在床上发现时间还早,不禁关了灯在被窝里狠狠地伸展身体,看黑暗降临,无比兴奋;


下了车,要走很远才能到公司,但脑子里在想一件事,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快到了,不禁暗暗快乐;


看着殷二买了一件很贵且不合适的衣服而自己忍住了,然后他开始后悔,我开心啊开心;


殷二的牛仔裤没有我的好看,也没有我的贵,开心啊开心;


买了一瓶从没吃过的鲱鱼酱,没想到很好吃,开心的呐喊;


急匆匆赶车,在车开前一秒敲开车门,看着女司机善意而责怪的脸,开心;


坐在车上睡着,睡得还很沉,醒来后,没有坐过站,也没有丢东西,好开心啊好开心,一百遍啊一百遍;


自己在家烧家乡菜,烧至深夜方好,万籁俱寂时温一壶黄酒佐餐,酩酊大醉,倒卧床头,不知东方之既白;


打PE6,拿到联赛杯赛冠军杯三冠王;


决定养一只威武的“大师与玛格丽特”式黑猫,虽未得到,但充满憧憬,开心;


从盘里的AV中找到一部还没看过的,开心;


在IKEA买了一个小手电,夜间如厕,打开,踯躅而行,顺着跳动的光斑穿过走廊,心中默念着特兰斯特罗默的诗句,一尿倾情——自己吓自己,开心;


收到前房东的信用卡对帐单,发现他办很多信用卡却每张只透一点点,王子先生背后骂他SB他也听不到,开心啊开心;


拿旧名片点烟,而且烟抽一半就丢,直到整包浪费殆尽,觉得自己比殷二更像《三峡好人》里的小马哥,开心;


公司女同事在公司隔壁有房欲出租,颇为心动,不料该房楼下某单位突发凶杀案,一单身怀孕女性被碎尸,遂决定誓死不租,安心住我浦东豪宅,直到世界毁灭,开心……(女鬼勿怪)


假期帮许多充了100块手机费,遂抛之脑后,某日许委托殷二还钱,恍然大悟,如得意外之财,开心啊开心……


哦~~~如此说来,我心里全是开心哦


如此说来……


我心里没有什么可以悲伤的
可我多么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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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3-5
大狂想之Mini Cooper

发愿:

如果以后有一个爱人在我的生命里出现,等我有了钱,我会亲手买一辆Mini Cooper送给她。
而不是像以前或现在那样,动不动就写诗给人家,动不动就让人家看不懂还跟我分手……

许下这个承诺,我是不是就会显得很务实很靠谱很正常?是不是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女人?

 

事情是这样的。

周六。下午。车行徐家汇。是公交车噢。我在窗玻璃上向外望。也就是电光火石之间吧,一位扎着淡绿底起小花丝巾的丽人开着一辆Mini Cooper出现在我的视野。车背后的背景是东方商厦,侧背景是港汇广场,车底下是干净得有点失常的徐家汇柏油路面。噢,那辆亮黄亮黄的Mini Cooper如同一只迅速、灵巧、漂亮的猛禽的阴影,施施然地掠过了几辆粗蠢的别克或者是丰田,也掠过了我的心。噢,我爱上了那声色犬马的味道。我觉得我爱上海。我爱徐家汇。做为一个外地人我还没有这么的爱过她。

但这车太女性化,我开不合适。怎么办?那么,就找个女人买给她开吧。让她也在某个新雨初晴的下午开着,如同一只迅速、灵巧、漂亮的猛禽的阴影,施施然地掠过粗蠢的别克或者是丰田或者是奥迪,或者是徐家汇、淮海路、南京路……抑或是东方明珠。超车,超车,再超车……然后,我可以租一辆公交车,不停的,不停的,在她的周围出现,投以艳羡的目光,我还可以像某部广告片里那样租一群女人追着她跑,仅仅为了咨询她选那个包包比较好,仅仅是因为觉得她品位一定很好。噢,册那,我简直要像一个上海人那样,说一声“册那”了!——其实那是他男人的品位比较好。

不过,梦该醒了。该车30万,我觉得不贵,我真的觉得不贵!30万算什么?!钱算什么?!用大文豪小饭的语气说:钱重要么?重要么?重要么?但我却也真的不觉得我很快就能买得起。因此,即将到来的,成群结队的姑娘们,你们可能还要暂时继续忍受我的诗。但Mini在前方,Cooper在转角……心若在,梦就在。。。大不了我们买个QQ重头再来。。。



跑题部分:

我想我永远也忘不了的大师有两个,一个是布尔加科夫书里的那个,一个是某篇叫《买票的青春》的小说里戴尖尖小帽的那个。

北京快乐。向新京报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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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2-17
城市的上空有一道水闸

什么都铺天盖地的降临了
去了两次医院。和爸妈的谈话有时振奋,有时伤心。
要过年了。收到很多祝福短信。我给男人回复,祝他们:“强壮,多金”,女人则祝她们“美丽,健硕”
让我又穷,又瘦弱,又难看的呆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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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2-5
绑,还是不绑?


下面要说的这个故事具有复杂的人物关系,除却王子先生外姓名一律用字母表示。。。什么?为什么不用真名?用真名你们认识么?


王子先生与帅哥男同事S,K,以及美女女同事Z,P,前往IKEA吃饭暨购物。。。不错,这就是传说中的第二次进IKEA了。IKEA好大啊!王子先生做为当日各色人等中最不帅的一个却是最开心的。开心的表现就是帮别人拿东西——真矬!以及吃了很多东西——猪啊!!打道回府的路上,幽默或刻薄男同事S提醒海归或不羁女同事Z:“我靠!,你鞋带散了!”
Z(低头看):“啊,么事,不碍事的。”继续走……
王子先生心道:好有性格。接着脑袋里像过电影一般出现了很多人踩了自己的鞋带摔倒的画面。不禁忧虑的提醒:“你这个样子会摔跤的……”

Z不胜其扰。其时,Z怀里抱满了从IKEA买来的瓶瓶罐罐——据说是用来盛燕窝的,要低头去绑鞋带谈何容易?她得把这些瓶瓶罐罐交给周围一圈人——但他们也拿了不少东西,或者放在地上——但是燕窝啊,然后自己弯腰去系……
就在所有人都试图估算出自己能帮她拿多少东西的时候,Z做出了选择,她忽然转身朝向手里东西最少(只有一板华而不实的电池)的,正若有所思(考虑Z做什么选择比较合理)的王子先生,悍然的把自己散开的鞋带伸在了呆若木鸡的他面前……

所有人那时都停了下来。在上海,在徐汇,在中山西路,在高架旁边,下午2:00钟左右,王子先生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鞋带,卡住了:绑,还是不绑?

最先憋不住开始狂笑的是Z,接着是S,K,P,那么就是所有人了。Z以王子先生都没记清楚的顺序和速度把东西分给其他人,接着迅速弯腰把鞋带给系上了。前后不超过10秒钟。谁都不记得王子先生呆了多久。

幽默或刻薄男同事S:“他刚才已经手足无措了……”
海归或不羁女同事Z:“是啊……”
王子先生:“呃……”
S:“我以为copywriter都比较流氓或风骚的,没想到他还比较老实……要别人想都不想马上就弯腰系了,好机会怎么能错过”
王子先生(一滴汗,心道):“殷二同好。。。这个人物形象是你塑造的么。。。?”
S(继续):“他想的比较深,老实人都想得比较深。他已经在想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了,哈哈,他想要是系了鞋带,晚上肯定就要一起吃饭了哈哈……”
“可是我们会不会有结果呢?我妈妈会不会接受她呢?”S用他的表演天赋继续模拟王子先生激烈的天人交战。。。
Z,狂笑。
所有人,狂笑。
王子先生(支吾):“我手里也有东西啊,我在想,是要我绑么?”

“可是我们会不会有结果呢?我妈妈会不会接受她呢?”——王子先生真是这么想的么。。。

神呃。。。我已经有老婆了,我们不会有结果的,你放我走吧。。。王子先生在心里学着至尊宝。。为什么是心里?靠,怎么能说出来呢。。。还想不想升职了。。。

上帝保佑王子先生能重塑copywriter这个群体的形象。
上帝保佑S,Z不要再捉弄我了。。。我好欣赏你们,你们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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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2-2
水果车 之“你卡住我了”

水果车 之“你卡住我了”



“人们不能用禁闭自己的邻人来确认自己神志健全。”

                     ——陀思妥耶夫斯基《作家日记》


事实上王子先生刚起床的时候并不能确认自己和水果车的关系。你知道王子先生有很多个部分,经过一夜的睡眠它们慢慢散落,又在光线照射的时候缓缓聚拢,由于还是一种比较低等的生物,王子先生的这种分裂组合进行的非常低层次,因此造成之后果是很多感官并不能及时复活,往往眼睛还在海滩舞蹈,身体已经在细风中疾走了,大脑还在跟梦境辩论,小脑已经抽烟抽昏过去咯。今天没有复活的器官是眼镜。“没有眼镜”在王子先生这里和“没有眼睛”是同义词。王子先生像绺魂灵在自己的大房子里来回游荡,叫着没有醒来的器官,手里捉着一把牙刷拼命往鼻孔里插着,眼耳鼻舌口,手脚腰臀头,急急如律令!稀里糊涂的组合变身之后,王子先生拖着血丝吃一块前几天剩下来的叫做“吉巴达”的匹萨,喝饮料时透过玻璃杯他发现自己门牙之间的缝隙已经越来越大,不禁躺了下来,兴奋得在地板上翻滚着,翻滚,翻滚,然后发出歇斯底里的声音。滚出家门后,王子先生变成了圆的,就像一颗迅速而会拐弯的BB弹。他从边跳舞边踩小石子的大妈们耳边呼啸而过,宣告着新一天的开始。他说:“转!”这些世界就开始飞转了。人们三三两两的开始在天空下出现。两个一伙,三个一群,人群都朝着一个方向走。那里是水果车。上了水果车的人都会变成水果蔬菜。黄瓜阿姨,黑布林姐姐,蘑菇大叔,胡萝卜爷爷……各路生鲜济济一堂,车中的气味煞是提神。王子先生做为一只芒果存在,他娇嫩的皮已经被踩了几脚,某些部位越来越软的他不禁忧心忡忡——这样的话等不到下车他就要被挤出水来了。他如今被夹在两只蘑菇大叔和一个胡萝卜爷爷之间,身体倾斜随车一直颠簸,一会把前胸贴着胡萝卜爷爷,一会屁股坐在蘑菇叔叔背上。最先发出抗议的就是蘑菇叔叔了。不过由于他们实在太矮,等于是逼王子先生做了恶棍。“世界是色拉的。”王子先生微笑着想。此刻他内部的汁液涌动不已,像一棵珊瑚。而就是在水果车驶上大桥的时候,蘑菇叔叔终于忍不住开始做操表示抗议。嗯,他终于受不了了,因为被芒果汁泡过的蘑菇是不会有人愿意付钱的。蘑菇叔叔的第一个动作是侧身转体180度+前曲体拱臀。我们知道,王子先生是很讲礼貌和教养的,他不但深谙“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而且从小就看《南华经》和《曹子建集》,逍遥游是什么凌波微步是什么他是烂熟于心躬亲于身的。所以他并没有拒绝蘑菇叔叔翘起的屁股而是相当非暴力不合作的随着这股力量撞到了正面的胡萝卜爷爷怀里,是为隔山打牛斗转星移。此刻,在一旁暗自观察的司机大叔不干了,他是一只火龙果,向来瞧不起蘑菇:“呔!在我的车上,你一个臭蘑菇想兴风作浪么?!”他将方向向右一打,接着一个急刹车,整车的水果都向蘑菇叔叔涌了过来。蘑菇叔叔此时正在做水果广播体操的第二节:全俯门挺身300次+跳跃转体九周半,这么一涌,他就没跳跃起来,而是重重的被撞在了门上。蘑菇叔叔身上的芒果王子则像他头顶上倾斜的星空或者是瀑布,充满着即将落下的陨石和激流。简直是千钧一发了呢,王子先生微笑着想,一只蘑菇,是多么柔软啊,这么一压,估计只能提前下锅了。火龙果司机一看把蘑菇叔叔教训够了就及时收手了,但是,倾斜过来的生鲜们可不这么想。你知道,大家都是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新鲜水果,怎么能看得过去?大家都故意不撤而是保持了压在蘑菇叔叔身上的姿势,虽然中间隔着一个芒果王子,但这个心地奸诈的家伙却是个和稀泥高手,此时的蘑菇叔叔真是苦不堪言啊。不过令人奇怪的是蘑菇一直都没有说话,而只是间或从喉咙里发出一些呜里呜噜的声音。英雄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我们都确信。这时水果车车已即将下桥,外面的太阳呈45度射进窗口,照在了胡萝卜爷爷的身上,脸上,眼睛里。红色的光芒让人温暖,不禁一时间觉得瘦小的胡萝卜高大了许多,仿佛要榨出芒果王子黄色皮肤下的小来。只见他转了转眼珠对芒果王子说道:“来,你拉着我吧,不要压在他身上了。”芒果王子起先愣了一下,接着天人交战了一番,只见他一个眼珠正常,一个眼珠变成红的,一边脸肉竖长,一边脸肉横长,接着整个脸就像漩涡一样飞转了起来…恢复正常的时候,芒果王子已经面带笑容挽住了胡萝卜爷爷的手臂,仿佛天下的芒果都是胡萝卜生的。你知道,芒果王子现在心里充满了温暖而恶心的阳光,他像个优质水果那样笑着,丢失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你知道,时间是可怕的,老人是可怕的,终于有一天芒果王子不再会当面欺负某个人或者说谁的坏话,而且还不许别人使坏,不许别人说。芒果王子眼睛里最后的忧伤在车厢的最后闪了一下。而车里的水果们都被这表面上温情而伪善的一刻感召了,他们不再像嬉皮士那样挤来挤去的pogo,而是开始做一些扒屁眼的事情:皮肤破损流出汁液的在为伤口口交,被踩脏的用毛巾摩擦身体自慰,蘑菇叔叔则拧着头发上的芒果汁,仿佛变成了擅长各种猥琐动作的印度佬。而后座的黑暗里突然有光芒射了出来,接着是笑声,大得让人以为是不是有水果被疯狗咬了。而水果车上怎么会有狗呢?那里只有一棵莴苣哥哥。他看着芒果王子,突然就在笑声和光芒里疯长了,他的枝叶刺破了座位,玻璃,没来得及躲开的几颗土豆,以及水果车的顶棚。接着开始包住整个车身,仿佛火箭助推器一般,水果车开始在街道上疾驰了。他顶着一株青色的大花,开在烟雾弥漫的空气里,无视行人和大地。芒果王子已经被吓坏了,他在每一个拐弯都紧紧的抱住了胡萝卜爷爷,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爷爷隔夜的口气喷在他脸上,蘑菇叔叔戴起眼镜从背后恶狠狠的盯住他。生鲜们哭喊着,已经分不清哪个是芒果,哪个是蘑菇了,只有长在后车厢里的莴苣根在叫嚣——他他他他他,他被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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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6
人生中第一次进宜家

猥琐男语录:

Y:这灯如何?
W:好靓好复古的台灯啊,买回家可以在灯下写封信交个笔友了


Y:这就是报纸上宣传的中产生活场景了么?
W:屁,拥有一个不到1美元的碗就算中产了么?半野蛮国家的二三线城市的学者的研究成果害死人啊


总结:
心情太激动,太复杂了。简直不是一篇BLOG可以表达出来的 啊
所以不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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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4
上海街头恩仇录

上海街头恩仇录



初,子欲迁江右,而宽带不行,售之于市,有好事者求。将出行,遇二贼,取子财物于市集,吉士告之。子奋起直追,乃获。碧眼紫髯,西域人氏也。子沉吟良久,乃释之。同学者皆称之曰:“善”。遂作文以记之。




12月3日,一个迅速到你在心里默念个“1!2!3!”就会过去的日子,平淡无奇,万里无云,事情以很多种方式在开始,千头万绪,整装待发,每个事情都导向一个结果,体现一种可能。每个人都可以是我,我正走在路上,所以很多人都在路上走。我不过是一个在广告公司上班,住广中路附近,有时写点诗的小职员。当时我的脑子和很多事情都没有关系,比如我正在阅读的伊丽莎白·科斯特洛,荒漠甘泉,昨天打了一半的实况足球,卫生间地板上暗红色的滴水,电话里难懂的安徽口音,秋天的肺病……都和它们没有关系。我已经把这一切抛到脑后了。就像我曾说过的那样:“我将要离这个世界远一点了。”我写过很多不疼不痒的句子。而这一句,几乎可以称得上诗了。我带着空白的大脑,隔年的旧袄子,黄牛皮小坤包,大头鞋,没穿的内裤,仍在胃中翻滚的难吃的闵行豆芽,画着一个屁股的屈臣氏袋子……我带着它们。想象着自己两足无毛的属性,梦中的罗马,插着一根针的指甲……朝前走。从我下楼离开这栋建于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建筑开始到我即将到达的876车站结束,我将要变向8次,走5060步,对路边不知名事物微笑12次,由于是星期日路过的同类数量大概在9-15只不等,花去745秒,如果不赶时间、不学中国男子足球队,合理分配体能,我可以基本达到不出汗的目标。别问我为什么不想出汗,我最恨给别人解释我的行为了,我已经对自己足够苛刻,不需要别人再来帮助我,如果我饿了我不会瞎等,我会走进路边的罗森买一个手卷,最近公安严打,洗头房关了不少,若北方的胡人们今冬南下,会不会没有女人?如果没有女人,以他们野蛮和变态的程度会不会找男人?长安啊长安,上海啊上海,十四万人齐解甲,竟无一个是男儿!天色很好而温度冷冽,这上面的太阳不是来自非洲而是北欧,传说冰岛有个条顿王子,是条顿王的私生子,这种私生子都不是人,广播里说他们来上海就是为了“爽歪歪”,因为这里充满着鲜花、美酒、女人。加上野兽,简直太张扬中华民族的纳粹性格了……要微笑,要微笑,神在教育你,这一天将要过去,每一天都会过去,这个城市巨大,这个季节寒冷,雨水落不到地面,这里是巴比伦,这里是流酥油的土地,伟大的哈里发啊,你逾越天山就像逾越沪宁高速一样简单。现在你派来你的子民跟随我,叫我神的名字,许我以羊群和雪莲,布匹和葡萄,我怎么能告诉你你的王国早已倾颓?难道你看不到路边那些目光恶毒的人们?陌生人啊,如果你去到以撒,请惦记一场悲伤的葬礼,被埋葬的不会是别人,而是你们民族的骨头。愿你在沙漠永保安康,愿你像鹰,像驼王,像发如毒蛇眼如明珠的怪兽……现在我在加快我的步子了,我要迟到了,你知道,对我来说,枣阳路是一个多么陌生的地方,多么遥远。远得像英格兰。那么……为什么我的黄牛皮小坤包张开了嘴唇?为什么我的肩膀感觉不到重量?那是谁?那两个背影,一闪而过的光,是你么,我的哈里发我的唇上的蜜糖啊,你是否在召唤我追随你?你知道,用尽全身气力我也会跟上,小市民如我,也不会计较多转4个方向,去冒出汗的危险,去被那些毒箭般的目光射中,而我身体里唯一的光就是为了追随你,追随你,我就要飞起来了,我的钱包算得了什么,我的手机算得了什么,我的耳中只有斗兽场里海啸般的呼喊,沸腾的罗马,驻足回首的路人,番帮语言。闪电。闪电。我的身体里的风暴在鼓动着大海,我高呼着你的名字穿过城市、村庄、树林、河流、陷在历史里的人群、绝望的情侣、老年的飞禽,我吃下自己的血,我是黄昏里最后的一壶热水…来放松,热水从你的顶上浇下,那个可爱如神的男子,驻足,回望,缓缓的撇上路沿,看着你,仿佛看着空气,接着,一只手,一只手,哈里发的荣光笼罩着你那两件可悲的物什,靠近你的身体。接着,你双膝跪地,这帕米尔稀薄的空气就像神的胡子,目光恶毒的人们围绕着你,窃窃私语,整个大城正在崩塌,野蛮人的王列着队在门外等候,女人们的胸脯露出来宛如尼罗河里漂浮的头颅……斯芬克司啊,你在说什么,为什么他们一句都没有听到。“请告诉他们他们的土地在危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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