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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菜＊人能仰望就是幸福

2007-5-26

读

周云蓬的民谣
适合在现场听他娓娓道来
抑或一个人的房间字字句句地读

璨璨拿着那本小册子
听说我也有
兴奋地跑进车里拿来一张《中国孩子》送给我
那是周云蓬的新专辑

他说那次听他的现场
几十张CD没有人买
他一个人感动得听哭了
全买下来送给有共鸣的朋友

汽车在北京双休日的马路上疾驰
六个人挤在车里谈论NGO的出路
忽然觉得我们是幸福的人儿
因为我们有热爱，有感动，亦有疼痛
从来不掩饰自己的热泪满眶
something always blurs my e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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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所有的高兴或悲伤，都将在来临不久之后消失。切记，没有永远不变的事物。这样任何事发生时，心中的宁静就永远不会消失。

2007-5-26

我们一起的棉花糖，我们一起的生活

2007-5-26

忘记

这个世界真的好小。认来认去就那么个把人。
三个贵州人吃饭出来遇到他，同学的老公上去打招呼，白菜在一旁辨认半天才知是有些长胖的他。
我们不是朋友，但有共同的朋友。我们算是同事，但从没共过事。
只是因为这个共同的朋友而各自发生了那段伤心的往事。
我以为他不认识我，他却准确说出我现在的工作状况。想来是朋友们常在他面前提起。
有些人去了，留给另一些人不堪碰触的记忆。他们无法相遇，注定在各自的世界里学习忘记。

2007-5-26

撤展

展览明天就要拆了。
作为从我出生那年就开始发生的中国行为艺术回顾摄影展，确实吸引了不少人前来惊愕、指点、议论纷纷。
包括也请来了警察叔叔和物业的安保科。
无需询问是哪个部门的决定，拿着不管是真枪还是假枪在天某门前面的照片必须摘下来。
触目的大钉子挂了一排，空白墙对面是该艺术家用彩带绑缚全身在丛林中挣扎的照片。
与政治相比，裸体显得微不足道。
但有些裸体也让我反胃。那个把自己的脸和阳物涂成金色，《跟大地作爱》的照片刚好立在必经之路旁，每次经过，只得闭起左眼，让自己看不见。否则会影响午饭的胃口。

海报上赫然着几个年代：1979、1980s、1990s、2000......
像是在询问我这20几年都是怎么过的。

戴老师说：我是摄影家！别说我是艺术家！你才是艺术家呢！你们全家都是艺术家！什么都不是的才说自己是艺术家呢！
每天在大院里来来回回得走20多分钟，眼见的不知道是艺术呢？还是工业？抑或媚俗？

2007-5-25

纳木错

“据说那个湖有种神秘的力量可以让人落泪。情侣到此永不分离。我想纳木错一定很难到达。”
在cong的blog里读到关于纳木错的这句话。
又哭了。

那时的白菜还是走几步路就气喘吁吁的菜鸟。
看到雅鲁藏布江边的公路会害怕得不敢闭眼睡觉。
气喘吁吁躺在长途客车里把歌声留在青藏路上。
还有那对我们留在纳木错夕阳里的影子。
好长好长。
有一生那么长。

2007-5-24

我爱你们，你们爱我

因为要把借猪的背包寄回去。
于是又去超市搜罗零食准备一起寄过去。
想着他们几个如狼似虎的样子。
竟然自己满足得拖着购物车傻乐。
然后又被自己感动得快要哭了。

有个笨蛋半梦半醒中滴眼药水。
把我留给她的风油精滴到眼睛里，而且是两只眼睛。
我说你就笨死算了，对着msn冲她发火。

有个笨蛋感冒好多天都不好。
鼻涕拉擦在电话里和我哼哼唧唧。
我说让那些零食甜死你，让你的牙掉光。

我每天对你们说着心口不一的话。
笑着流泪。
在电话里辨认湖边的声音。
然后一个人对着墙壁发呆。

想起离开湖之前也是整天在永宁市场上淘宝。
然后像个批发贩子似的寄一堆小玩意回来。
发给朋友们的时候自己也是如此满足。
现在的生活又回到从前。
姑娘们一想觅食就会想起白菜我。
我知道我又回到了你们的生活，我在北京的生活。
我也知道我会永远惦念湖边的生活，我们的生活。

2007-5-22

怅

北京下雨了
雨水打湿了布鞋和牛仔裤
风从门缝挤进来
蜷缩在桌子下面的脚趾头
找不到取暖的火盆

没有热水
用微波炉把冰水加热
不停的翻转网页
看我写的我们，你写的你们，他写的他们

喜欢泛黄色调的照片
可以感知温暖
悲悯之心逐渐泛滥
地铁里乞讨的矮人
让我在音乐声中哭泣

我还在寻找方向
在游移不觉中横冲直撞

2007-5-20

此情可待成追忆

这话不是配给下面这张照片的，而是配给照片的背景，后海的。
也配给今晚的心情。
两杯果汁下肚，就忽然想起这句话来了。
可能果汁的颜色有点像茶屋吧台的灯光。
也有点像常常怀念起的过往。

我说总想起这些年大家的变化。
你说不变的是心态。
我说我的心态一直在变，至少对于爱情，不再像以前那么天真。对于缘分，也不会像以前那么怀疑。越来越随遇而安，处事不惊了。其实就是老了。
你说我是个好孩子。
那是在你眼里。你一直相信我是个好孩子。

妈的，怎么突然又伤感起来了。
什么药才能治好这毛病？
不过可以让自己微笑的伤感，应该是沉淀在回忆里的甜美。未尝不好。

就像这片海。

2007-5-20

慰

多么暧昧的一个字眼，却是人人需要的。
公车上小女孩倒在妈妈怀里，吮吸着拇指安然睡去。羡慕她的满足表情。
成年人应该是不合适吮拇指的，勉强刁根棒棒糖吧。

猪把大鱼的照片发上去了，我在湖边的时候怎么大哥没找来那么大的鱼？
季节不对吧，也许。

填一份某项目的application form，折腾了一个上午。
最后忽然顿悟，人家是招驻扎新疆的project office，我自己瞎忙乎啥呀。
我只能自己花钱去新疆，走它个一个月两个月，who怕who！

S鱼警告我，不要因为回来发现瘦了高兴得太早。
以他作为其一，已经有三个义工表示回到家中跟吹气球一样胖起来。
哈哈，一定要高度提高警惕。天秤座的人就是没办法，太在意这些东西。

画廊最近做的是建国以来行为艺术的回顾，照片形式。
每天总有些画面让我忍不住看一眼，哪怕有些是很厌恶的。
不过有一张很好玩，《溜白菜》。
用绳拉着棵白菜在天安门广场。为啥刚巧是白菜涅？

2007-5-19

惊喜和无奈

惊喜：

一早没衣服穿，拉开衣柜挂裤子的架子。发现一条N多年前就被放弃的裤形很好的裤子，但记得当时没穿几次就胖的不能穿了。
腿伸进去，往胯上一提，拉锁一拉，扣子一系，天哪，我居然穿上它了。而且很合适哈。

小草说她有空，就来找我玩。于是一个长发垂肩的黑黑的小美女跟我一起去吃烤鱼。
她的笑容太灿烂了，还有谈话时的天真无邪。让我心生喜欢。

无奈：

画廊的工作节奏太慢，休息时间和别人不同。很多私人的事情没时间办，晚饭后一看表已经九十点钟，约个朋友聊个天就接近午夜了。
午饭不想吃难吃的外卖，晚上饿的时候还没下班，下班了已经快饿过了。
我想我可能无法坚持下去。

还没发生就已死亡的感情会是你贯穿一生的无奈。
当彼此谈论自己的爱人和婚姻时，内心是繁复的。
旁人突然走开，剩下两个人还是会沉默。
妈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样放不开。
在有的人面前，你可能永远都放不开。

看来找个让我放得开的男人还是正确的。
那面湖水呢？是和我的男人争风吃醋的角色。
当我说想念湖的时候，男人会酸酸的有些嫉妒。
白日梦一下：让我再申请去10月份的一线任职吧。
仅仅是白日梦而已，生活还是要继续。

男人你这会儿可好，因为你，人人羡慕我的幸福。无奈也就变得无足轻重了。

2007-5-17

画廊？发廊？

是画廊，不是发廊。但我已经说错好几回了。可是区别真正又有多大呢？艺术和三陪，只是价格和形式不同而已。

从今天开始一笔一划地写字。但做起来非常难，七、八岁时的耐心，哪里去了。

第一天上班，摸索乘车路线，还是坐错好几回，每一次都源于当即立断的错误决定。现在发现，一趟车就能到。

和一个姑娘擦肩而过，她说喜欢北京的一个原因是，这里管女孩儿叫姑娘。
听了这话，眼前一片明亮。
我一直都喜欢穿蓝色Levis牛仔裤和Converse球鞋的姑娘。

傍晚的时候，天空很白，路灯开了，像蜡烛的火焰。
天变成深蓝色，有粉色的云，悬挂在脚手架上的高楼黑黑地耸立着。

下午艳儿和范哥来看我，吃他们带来的孜然烤肉炒馕。
大爷在电话里说：“我要去做鱼了，你抓紧过来吃晚饭啊。”

起大早赶去北斗星取洗好的照片。
留影照里爸妈笑容如孩子般的脸，让我觉得温暖。
泸沽湖深蓝的天空，不需要雕琢就能成就完美的画面。
彝族孩子惊恐深邃的眼白，又让我想起那些家访的日日夜夜。
晚上和旧同事聚会咯，可以吃云南过桥米线，还有南锣鼓巷的酒吧泡泡。

和美国姑娘米雪同桌同事
她在学中文，我在学英文。今天我们达成共识，可以互相解决问题哈。

简单的生活挺好的，只是你说你没有空睡觉，忙得不可开交，心开始有点疼了

2007-5-8

三年五载，是为记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收到神童电话一个，大爷电话一个。
神童打电话让我恍然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但他对我的健忘表示理解，毕竟我们都不是在意形式的人。
大爷的电话告知一帮吃货收到了我寄的陕西特产。翟哥说就是没有泡馍。白菜说已经在西安替他吃过了。翟哥夸白菜仗义。

过去五年收集的数百张碟片占满了姐姐家的柜子，终于忍痛割爱全部集纳到了大大的CD本里，盒子统统扔掉。
旧的电影可以这样打包收集，走到哪里都能扛走。
感情呢？

忍不住心痒痒，又看了一遍神童剪辑的《泸沽湖生活片断》。
忽然很感谢他。
糊里糊涂过日子的我，有了他的细心整理，才留住这些可以重复的画面。
那天他说，两个人把生命中最美好的五年给了对方。
相信是因为有了给予，才有美好的吧。

认识七年，爱了五年，婚了三年，想想也是不可思议的数字。
那天和小情人夫妇吃饭，两人感慨当年的广州一别，现在的各自为家。
看着自己那么亲切的朋友有了爱人，心里悄悄地感动。跟他说不爱参加好朋友的婚礼，不仅是因为广州太远，也因为我会在好朋友的婚礼上感动得哭泣。

就让我们悉心照料各自的美好吧。

约了小鱼明天去798，想起一年前和numb的同行，两年前和团子在那里的游荡。
还有翟哥说的n年前他在那里的日子。
好像没有什么是不会变化的。

2007-5-5

周年记

“天阶”这个名字让我最先想起那首stairway to heaven
但北京的天阶没有天，更没有路。嘈杂的大屏幕，如果想坐在台阶上仰望，就只能看倒着的图像。
想着歌里让人潸然的歌词，这里的夜晚，却只有奢侈品橱窗里冷冰冰的耀眼。

回到这里要寻找很多已经变化的东西，包括自己的内心，包括对“家”的需要。
一点点适应新的厨房，努力烧出可口的饭菜。
至今还后悔在茶屋没怎么做过饭给大家吃，但仍记得唯一的那次表现后所受到的鼓励。

作为礼物带回来的肯尼亚的花花衣服更多时候只能在家里穿，烧饭、看书，都穿这件。
松松垮垮的大衣服让人感觉自在，更能想起湖边的阳光及其他。

迷笛大party上，看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在墙上写字。
“你觉得你自己是神童么？”
哥哥站在一旁即被问到同样的问题。
他回答：“我是神经病儿童。”
男孩不知身边这位哥哥在泸沽湖的绰号就是神童啊。

人流密集的音乐节，竟然让白菜先后偶遇三位朋友。欣喜。

五句话不离泸沽湖，连日来不止一人这样评价我。
就像爱一个人，执著，且不需要回避。

距离第一次去湖思，刚刚一周年。
想念，我会尽早回去。

2007-5-4

乱

      友情和爱情是有区别的。所以有人对你好，或者后来又不理你了，你也只能表面上泰然处之。否则就搞得跟谈恋爱似的，怪怪的，问来问去也没有用。
      一旦斩断了情感这条线，msn、手机号码，就都成为没有意义且不会呼吸的符号。放着只是放着。
      只是腕上的镯子戴习惯了，不想摘，也不愿意摘。
      还有那些在一起的时光，虽然是过去时，依然散发着些许美好。

2007-4-20

wandering in city

      真正意识到变化的那一刻，是昆明机场登机口数百人聚集在一起的体味。很多曾经视而不见的东西，辗转变化之后成为敏感的在意。就像对于湖的那段日子，经过让人艳羡的时光之后，自己也开始羡慕和想象彼时的情景。所以两个人能不断厮守，又不断分离，何尝不是一件好事。遗漏了物品被他责备时，在意的却是这样的态度能否经得起未来某一刻某些无法预料的挫折。包容和相知，对于爱人，对于朋友，都是如此重要。
      很多时候，我们以为我们爱对方已经够多，但最终却迷惑于自己到底懂不懂爱。我们不断走着，不断寻找，却又不断失去。我们不断地离开，在离开中憧憬前路的喜悦，品味经过的快乐。一旦回来，长久的茫然又会让人不知所措。
      想念你们。
      思念的惆怅和可怜的文字无法表达我对你们的爱。在那个岸边遇到过的，拥抱过的，分享过的。你们常常出现在我的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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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浪迹天涯，不离不弃 msn : hongjinzhang@hot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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