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king快闪]厂桥胡同*后海*烟袋斜街
快闪线路: 广安门——荷花市场——厂桥胡同区——前海——西海——烟袋斜街——地安门——家
快闪时间: 2pm——5pm
快闪关键词: 胡同,怀旧,树,蓝天,酒吧,玩意儿,牌子,墙壁文字
快闪分组: 图片号码排列规则: 1 2 3 4 5 6 7 8 9 ……
第一组:后海(厂桥)胡同区 刻意的避开那些所谓的“热门胡同”,在细小狭长的莫名胡同中穿来穿去,碰到照婚纱照的夫妇,拆房子的工人,出奇热情的智障。我不是地道的北京胡同串子,但胡同是儿时每日的必经之路,我不在胡同中长大,但看着胡同变老。想起塔院胡同的那些破房子,居民恨不得把所有家什摆到外面,经过的时候,一览无余,那种混乱,极有特色。后海的胡同,有点干净整齐。唯一不足。但基本还是保持着比较纯正的生活气息。










锈了的铁钉,蛀了的木头,门打开,嘎吱作响,缝隙间,透视寻常人家,三碟两碗,几声哭喊,几句嬉笑,就这样一代代向下向下。(8、9、30) 自从拥有了第一部手机,便渐渐告别公用电话时代。远离书信的时代,远离公共的时代,公用电话的老牌子,退色,黯然,仍旧在屋顶的至高点,象征着通信的便利,难觅。(14) 春天嫩绿的树,在房边俊俏地伸展着,轻翠,高傲;那个智障人,拉着我的手,胡乱地指着各个方向,似乎想告诉我哪里有我要的东西,我看着他,没有走,这种畸形的热情让我感到无奈和心酸,这样的巷子里,有多少个这样的灵魂,走的时候,我向他摆手,他微笑着站在那里招手看我远去,就像多年的老友依依惜别,这个世界,难道只有陌生的智障人会让我感到莫名的温暖么?(17、18) 纠缠、集结的电线,那样的路灯,电路盒,小的时候多少次走在胡同的边上,抬头看到了这样的情景。(21) 一群外国学生,骑着自行车穿过胡同,微笑喊叫着路过寻常的百姓生活,“你好”“胡同”,一个微笑,一个招手,看到的是什么?建筑?生活?还是情绪?(23)
第二组:乱78糟的玩意儿 都是些勾起我回忆的玩意儿,那些小的时候天天看见,后来再没看见的东西。拍第一张那个有线电视盒子的时候,那家的大妈出来倒垃圾,站我旁边看我闪,然后问我闪啥呢,我说就这破盒子,特勾起我回忆,大妈说你是北京孩子吧,我说是阿,打小看着胡同变老的那种孩子,大妈咯咯笑起来,说,唉,你们这么大的孩子就开始怀旧,不多阿!




晒煤,切煤,冬天的温暖。看到这些煤,想起《孔雀》里一家人看着煤化作煤水流走的镜头,感到了震撼与寻常的味道。(3、4) 这样的小破车,不知道是不是北京的独有,小的时候经常坐,经常是两个小孩子对坐在小车里,中间一个小桌子,奶奶爷爷们推着我们走在人定湖边儿上,轱辘嘎扭嘎扭响着,地面不平整,小车起伏,我们上下跳跃。这样的小车,今天已经破烂不堪,和我们曾经快乐的童年被废弃在回忆的角落一样,被废弃在胡同最深处。(5) 应该是第一批空调,想必这家人当年算是有钱,反正俺们家当年买不起这样的空调。(6) 注意右边的那个彩色的东西,是用跳棋盘做的,然后涂上各种颜色,研究了半天,还是不知道用来做什么,只是又呜噜唔噜的勾起了童年对跳棋的回忆。爷爷跳着跳着会睡着,我便偷偷多跳两步,现在爷爷永远的睡去,我便兀自的在自己的舞台上,跳跃,欢笑,发呆。(8) 改装的很魁梧的残疾人三轮,它风行于我的小学时代,老爸最痛恨这种车,每每放学穿过那个菜场,n量不同体积的残疾人三轮,令人烦躁的拥挤在人群中。小学的那个班主任,便是在每天下班后骑着这样的一辆车去护城河边儿上的烟市练摊。(11)
第三组:关于墙壁 墙壁是胡同人的表情,是胡同房子的皱纹。



这个游戏,小的时候跟伙伴儿们玩过多少次?墙上,地上,纸上,树上;勾勾叉叉,圆圈儿方块儿,空圆实圆。(2) 这样掉了水泥皮漏出砖头的墙壁,是胡同最诡异而常见的景观,小的时候会抠着里面的砖缝儿发呆望天,抠到一手脏土,回家被奶奶压在水池前哗啦啦。(3) 不要忘了,这里住着的,是寻常的百姓,过着他们寻常的生活。(6)
第四组:后海酒吧街*烟袋斜街 很商业化的后海,有些人抨击,但我觉得很好,起码干净,有品质,也没有奢华,只是精致的点缀城市生活。一个有性格的城市,需要这样的文化商业。






站在湖边,略带腥气的风,想起人定湖。学车,鱼虫,风筝,幽会,打发时间。(2) 最寻常的北京小卖铺,烟打头阵酒收尾,白磁瓶儿的酸奶,磨得很旧的北冰洋。小的时候老爸会作一种神奇的%—*¥,往北冰洋白冰激凌中加北冰洋汽水,泡沫浮起,奶香和桔汁儿混合的香气,那时候觉得那就是生活。记得n年后一次去KFC,莫名其妙说“一杯桔汁儿”,然后傻笑着对朋友说“我的妈,这么怀旧一称呼”……(3) 很多人,像这两个人一样,在这个阳光灿烂的下午,坐在大敞着门窗的酒吧里,看书看报,宁静而且缓慢,时间像阳光一样洒在身边,俯首皆是。怎么会长大后就觉得生活便是如此?北冰洋汽水儿呢?(8) 酒吧门口的花儿,一派“好好开花儿天天向上”的作派。(1、7、10) 遥望不远出的鼓楼,复古的美感。(16) 烟袋斜街,小资情调严重泛滥中。极单纯的喜欢这个名字,因为“烟袋”和“斜”。(11、17、18)
后语: 闪完的时候,很累,因为闪的时候太用心,太投入,一砣一砣的回忆,杂7杂8的摊在眼前。出了烟袋斜街,走在地安门大街上,奶奶离开我们前一天的中午在地百买过一本书,第一次吃炒肝儿是老爸带我在地安门的一家馆子吃的,大姑常常在地安门小吃店给我买糖耳朵。现在地百还在,只是更恶俗;炒肝而店已经不见踪影,地安门小吃店还在,买了两个糖耳朵4个炸糕,吃出了小时候早饭的感觉。 其实很多东西,尽管已经面目全非,当你身临其境,仍然感到那种强烈的熟知,它们没有走开,只是我们走开。 终于用我的镜头把那些类回忆的事物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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