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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这里是达美克和铎古拉星试管婴儿基地吗

2007-3-21
今天是达美克星的筷子开花纪念日


我叫白五姬。

这个怪诞的名字是母亲起的。不知是因为我是家中的第五个孩子,还是她预见到我那妖艳费苔丽的未来。

我并非父母亲生,事实上我的兄弟姐妹们和我一样,都是母亲领养的。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对于养育儿女有着偏执的痴迷。为什么我的父母没有孕育一个孩子?我清楚的记得,小时候家里连一张双人床都没有,除非你真的相信白鹤会衔来婴儿。

我一直不明白,美丽温顺的母亲何以选择我的父亲,这个邋遢猥琐的男人共度终生。直到有一天,我在某本书上找到了解释,那个作者说:女人并不会因为美德而爱上一个男人。

我们忍受着他一边喝着辣豆汤一边放屁,夜深人静时装作用望远镜遥望星空,实际上却在偷窥我们的邻居。因为一旦他们发现,便会怒气冲冲地按响我家的门铃,使我们不得安睡,他们戳着父亲的脑门,用最难听的话咒骂他。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当母亲出于善意请他们来作客时,父亲会羞辱他们,生了一张只有爹妈才会喜欢的脸,甚至孩子气地向他们扔水球。母亲无奈地旁观着,在客人离去后默默地清扫地板,收拾碗碟,一个个地辅导我们做功课,将我们送上床。有时我从梦中惊醒,会发现她正在为我盖好被子,满脸慈爱。

父亲是个疯子科学家。他为政府进行绝密研究,待遇尚算优厚,不过他大概根本不关心金钱是什么。他随时会被叫到实验室去,有时天亮才回家。即使不去工作,他也喜欢一个人呆在家里的地下室里,那里面书、手册和文件都垒到了天花板那么高,彼此支撑着,摇摇欲坠。

我记得还有一个足有汽车大小的古怪设备,不知道是用哪一种金属制成的,闪着令人敬畏的寒光。父亲热爱它们,而我们对他来说,大概和小白鼠没有两样。他曾经把两片像糖果一样的药放在我和妹妹面前,一颗红色,一颗蓝色。我喜欢蓝色,可怜的小弟弟只好吃下了那片红色的,后来有好几天,他总是在呕吐。母亲还以为他食物中毒,连他最喜欢的蜜糖李子果冻也不让他吃。

父亲死于一次事故,据说爆炸的气浪使他的工作室几乎完全坍塌。我问过母亲,死是什么?母亲思索了片刻,告诉我,死就是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从这个答案来看,死亡似乎一点也不可怕。但是死会令活着的人哀伤,父亲的死就让母亲哭泣不止。所以我决定,将来一定不要有婚姻和儿女,以免在我死去时他们伤心难过,哪怕只是片刻。

我不喜欢我的家庭,我讨厌兄弟姐妹和我一起争夺玩具和食物。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发白肤,我已经懂得什么是美丽。而我的二哥哥却生得黝黑,四姐有一双滑稽的小眼睛。我一点也不喜欢他们,我也讨厌母亲对于每个孩子同等的疼爱,这太虚伪,即使在童话故事里,父母也总是喜欢最小的孩子。我更腻味她表面喜欢子女满屋,骨子里却十足小市民的追求。

高中一毕业,我就搬了出去,起初生活很艰辛,我为匹萨店送外卖,当高尔夫球童,做加油站小工。一个适合发白日梦的下雨天,一位很有风度的老人在给车加完油后,邀请我去隔壁的咖啡屋坐坐。这个老人后来成为我的养父,他很富有,拥有一座美丽的庄园,他有几个爱人,都是俊美的男人。看着他们在月桂树下轻抚对方,在壁炉边的躺椅上互相依偎,一切如此美好。从他的罗曼史中,我懂得了情爱可以不限性别。

养父资助我上了大学,我选择了哲学专业,我认为,至少愿意相信,判定女人的价值不应该只凭借体貌。虽然现实是,男人注视女人的同时,目光已穿透她们的身体。然而四年结束,我都不清楚自己学到些什么。毕竟上课,去图书馆学习,远不如泡在咖啡厅闲扯,在露天剧场弄场自娱自乐的摇滚演出有趣。

拜养父所赐,我没住宿舍,单独租了一间小小的公寓,我厌恶缺乏清扫的公用卫生间,更不喜欢和别人一起抢沐浴龙头。更何况,没有私人空间,如何满足我的淫逸生活。我有次兴起,勾引了一个拉拉队吉祥物,就为了瞧瞧,这家伙脱掉那身可笑的驼马装束后的真面目。

那时我真是年轻幼稚,其实能有什么不同,还不是胡搞之后鼾声如雷地睡去。我没再搭理这个处女座男人,他倒隔三岔五地给我打电话,终于有天早晨,我一看又是这个缠人鬼来电,干脆把手机送给了送报纸的小伙子。

猜猜我毕业论文的题目是什么?《生活就是喂阿拉斯加烤饼给僵尸》,哈哈。整篇都是诡辩和胡言乱语。但是两位教授一致给了我满分,因为他和她都是我的裙下之臣。虽然他们在同学面前道貌岸然,却任凭我支使,每到期末,我把他们招来,牵牵小手,献个香吻。他们就会乖乖地做在书桌前,替我完成那毫无意义,却能换来奖学金的学业报告。

我并不缺钱,但是我想人人都会有虚荣心。养父也不例外,他将我的荣誉毕业证书挂在起居室的墙上,就为了客人们能看到这张耗费不菲换来的羊皮纸。

那年冬天,他生了肺炎,竟没能看到春天院子里盛开的郁金香,就像母亲所说的那样,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我坚持将他安葬在他最喜爱的月桂树下,奇怪的是,我从未见过他的亡灵。尽管园丁向我抱怨,园子里的荒草生长的速度比以前快了数倍;有时夜里我听见家里的音响自动打开,一曲又一曲的萨尔萨,像是舞会彻夜不休。也许因为我并不挂念他吧。

在我生活的镇子上,你永远不知道邻居是做什么的。我曾经有过一个情人,我猜想她是个女飞贼。她却告诉我她是某个喜剧协会的理事。就算我真的相信有这个协会的存在,也无法说服自己,我听到她和她的“同事”商量是想办法破坏激光防盗系统,还是用新型的十字吸盘弓,不是去偷价值连城的珠宝,而是在研讨剧本。

还有一次在我家的派对上,有个男人喝下了数杯威士忌后,非要跟初次谋面的我穷聊,他说他的职业是驱魔师,他还留下了电话号码,声称如果有恶灵纠缠,或者需要召唤死者,就联系他云云。

有我这等人的存在,对无忧谷真是一场灾难。不知道左邻右舍是如何看待我的,也许他们只觉得我是个年轻而生活无虑的女人,慷慨而头脑简单的交际花。

几乎每个周末,我都会召开派对,有几次大概是闹的过分,竟然有邻居报警。后来警队队长也成了派对的常客,他的太太非常活跃,端着酒杯不停地和人说脏笑话,她的丈夫则在露台上单膝跪地向我唱小曲调情。参议员先生会和她美艳的夫人一同到达,后者有一家高级时装店,我时常光顾,如果客人不多,我们就躲进更衣室云雨一番;造型总是很夸张的DJ,每次带来的女伴或男伴都不同,她说这就像她从不放同一张唱片一样。所以我也会挑一张适合心情的唱片,是不是二手又有什么所谓呢。
 
我和他们跳舞,吹牛,干杯,相互恭维,告别时友好地拥抱,如此装模作样,一派祥和。渐渐也会出乱子了,毕竟只要有兴趣的,我无一放过。终于丈夫发现妻子也和我有染,从此不相往来。已搞组员过众,以致于我甚少外出,免得他们毫不避讳,在公共场合热情地前来拥吻。

有次我在别人的婚礼宴会上喝醉,跳进一个足球明星的怀里,却忘了他的情郎也在场,后者冲上来扇了我好几个耳光,我顿时清醒过来,也毫不客气地回敬给他。那个夜晚真是一场灾难。也让我对这种生活终于产生了厌烦。

我不接电话,也不邀请什么人上门,辞退了女佣和园丁,晚饭给自己做份鲑鱼,早餐吃烤馅饼,然后去游泳,修剪花草,画画读书下象棋。这样的日子忘记过了多久,直到有一天早晨我去门口拿报纸时,惊诧地发现一个古怪的东西。

对不起,其实那是个男人,一个挺着大肚子的男人,他行走的姿态和任何一个孕妇没有两样。我和他搭讪起来,他说叫小奇-帕斯卡,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肚皮,却被他不客气的一把甩开手。那一刻我记恨在心。

我用了一晚,想出了复仇的计划。很快我们便成了朋友,不过是嘘寒问暖,请他吃顿亲自烹调的火鸡大餐,一起下盘象棋打局台球罢了。

熟络之后他告诉我,之所以会怀孕,因为他被外星人带走过。我安慰他无须多虑,星际繁殖很正常,没准地球人就是这样诞生的。何况这是多么非同反响的事情,不要理会没见过世面的人的闲言碎语。尽管我对他那木讷的眼镜和守旧的穿着很不感冒,还赞赏他在这个矫饰的年代固守自我。当他脸上浮现出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笑容,我知道自己就快要得手了。

终于有一天,享用过美餐后,我们在壁炉边喝着咖啡聊天,我诚惶诚恐地问他,是否愿意搬来和我同住,这样他和即将出世的孩子会有更好的环境,我还适时流下几滴眼泪,表示我是如此的孤独,如今有了个最好的朋友,真心希望能互相照应。

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两个月后的一个清晨,他的女儿出生了。有着青绿色的光滑肌肤,乌黑深邃的大眼睛。不管你是否同意,我觉得这是个漂亮的孩子,出乎我的意料。小奇请我给她起个名字,我抱着这个柔软的小东西,她像窗外尚未散尽的朝露一样清莹。我说,不如叫她仙露吧。

我主动要求照顾他的女儿,好在小奇是个男人,对围着奶瓶和尿布打转毫无兴致。我哄骗他去书房拿一本童话书来,我要读给仙露听。他去了,我紧随其后,等他在书架上搜寻那本我已经藏在别处的书时,偷偷将书房的门反锁上。小奇在里面困了多少天,我也忘了。直到他不再发出哀鸣,我打开书房的门,看见死神正站在他的脚边,面带狰狞的笑,展开比寂夜更黑的斗篷,小奇便化作一缕灰烟,随他而去。

仙露开始呀呀学语,她最喜欢我紧抱住她,听我给她读书。当我扶着她学习行走时,我终于也体会到母亲当年的欢乐。我给她买沙龙钢琴,买最大的玩具屋;多到她成人也穿不完的裙子,亲自为她烤栗子奶油蛋糕,一口口地喂她。荡秋千时我就在后面推她,听她发出清脆欣悦的笑声。如果有人嘲笑她那绿色的皮肤,我会抚慰伤心的她,我说你是一个遥远国度的公主,在那个星球上谁的美貌也不及你。我从未问过仙露,对她的父亲是否有印象。我对她说过我不是她的母亲,她拥抱我,亲吻我的面颊,一点也不介意。当她渐渐成为少女,仍愿意和我同床。

而我在急切地盼望着她长大。因为我知道自己正在变老,虽然我的容颜没有改变。还来得及让仙露爱上我吗?我想让她做我余生唯一的爱人。

P.S:本文实属G sucker的Sims社区故事,如有其他玩家情节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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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3-16
每天不摸你一把,还真他娘的不爽



说来惭愧,近两个月的时间,大部分沉溺于这款游戏当中,以致于G窝荒芜,G不聊生……所幸看客不多,否则真对不起群众们。

在俺这把年纪,还如此打发生活是很不齿地,但俺还是要自我辩解一番,毕竟摸有玩过Sims(又名模拟人生),就不了解其魔力无边。大概天底下所有的成瘾物都一样。目前俺的依赖指数相当地高,基本上每天不摸你一把,浑身不爽

所以俺决定,在没有更好的治愈手段之前,只能用最残酷的厌恶疗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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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4
Into the forest


在新街口街心花园里消磨掉整个夏天的傍晚心满
意足在夜里猛地醒来惊觉这不过是一场梦的人们
在理论上我已经把你们作为一个单独的物种但我
知道你们不是
你们是人类中的一大群在这座森林里徘徊你
们是一个现象你们是一个地理学上的名词
--《在南京的森林里游荡的人们》,杨海嵩


去中山陵的路上


很牛的名字


颐和路的老房子


偷窥


天色真好


看清楚了,是牯岭路


大头影子


好像有某种节奏


在朋友家看The cure的演唱会


宁海路


谁能猜到这是什么?


还是颐和路,这些房子正待拆毁,下次再去时就不存在了


朋友的排练室


南师大附近


无意义


中山陵







这张酷似Bauhaus的专辑封面



空无一人的宏大陵墓









好吧,咱也自恋一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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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1
挺直腰杆作孽


俺终于有文身了!


同去的姐们说:
“啊呀!你鸟人还恶俗啊,文颗红心上面还插把剑,土的一比!”
“你懂个屁,这叫old school!”
“我是不懂屁,但是我懂得什么是土唉!”
但她还是禁不起诱惑,也想文点什么上身
“不过我就怕以后自己会后悔”
“那你就文个‘不后悔’”正在俺后面辛苦作业的哥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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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30
雪!雪!雪!


家门口有个卖碟的哥们,爱岗敬业,即使在上次寒流降临进入冰河期时,依然驻守到深夜,那次俺忍不住问丫:兄弟,不冷啊。丫操着一口棒子面口音说:这算啥呀,在俺老家这揍四春天啊……

可是今天俺终于没见到此人,大概自己给自己放假了吧。好赖也是下雪天,多适合在家睡懒觉,最好再左手一瓶小二,右手搂一姑娘,实在不行充气的也可……




未被惊扰的梦

有点脏乱差……那个熊一般的影子是自己

像一道伤痕

著名的慈云寺桥下



俺家附近总有工地,铁丝网啥的



雪已经被玷污

在楼上拍的,黑衣人们在扫雪
 
这棵圣诞树在清寂的雪夜里妖异地现身,吓了俺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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