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iceweekly

2007-10-30
弥勒唱片 | Miniless Recordings 专题

网络文化和新青年的快乐对接

  第一次听说弥勒唱片,也就是近年的事儿。名字取得有趣,给了miniless一个谐音。近年来发生在独立音乐界的类似故事还有:爱父爱母三(FM3)、马恩列思毛(More Less More)……不禁让二流的广告文案汗颜。

  弥勒的骨干们刚刚工作,或者快要毕业,是的,属于臭大街的80后概念。也正是从这拨人开始,地下文化不再让父母觉得难堪。他们按部就班地考大学,找工作,然后做点音乐,纯属娱乐,仅仅是娱乐。你要说他们是摇滚青年,丫绝对不乐意。

  关于弥勒的故事,和所有独立厂牌创建一样,始于兴趣,始于对音乐工业的无奈与抵制,毋须多言。更有意思的是,类似于弥勒这样的国内蚊型厂牌,正成为独立文化里新的时尚。一方面,音乐青年满足了听歌、组队的快感后,开始了DIY唱片、旅行巡演、网络电台(比如乌鸦、山水唱片)的新故事;另一方面,比前一个方面更为重要的是,增加了创意文化、青年亚文化的推广途径。

  这一切,完全依赖于互联网。这一特征,也自然地和上世纪末中国地下乐队的发展模式划清了界限。新生代乐队几乎都有自己的网路空间,你可以在Neocha、Myspace、Douban、Blogbus里面找到他们的痕迹,网络社群、RSS、Link让他们无所不在——只要他们愿意出现。通过网络,乐队的活动信息、演出视频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任何角落,而这一切几乎不要成本。这也是我们毫不奇怪弥勒唱片发端地在合肥,而不一定是北京。独立文化一旦没有了地域限制,你会发现志同道合者多得闪到不行(此句侯总亦有贡献)。方便,好玩,建立自己的美学,成就阶段性理想。至于唱片销量和收入,还不是他们目前考虑的问题。以玩乐的心态寻找归属感,以各自标准海选出战友一同狂欢,然后以不同的声音组成一个团结的脉络,引人入胜之处,也藏着陌生进入者潜在的共性基因。

  具体说到弥勒的乐队生态,你已经找不到做同一种风格的乐队,他们分散上海、合肥、杭州、苏州、南京等地,职业各异;如果你从不同乐队中不同成员的其他经历挖过去,又是一段新故事……至少,大家已经学会在摇滚之外摇滚。可以断言,这群生活在大城市的孩子正成为都市时尚的例外,他们否定时尚,又制造新意;掩饰愤怒,又发泄躁动。他们的音乐正是在这种自负而机灵动机的产物,音乐上容易接近建树,也可能随时放弃——玩儿,就这点好,也这点不好。

  好吧,大家还是听听他们是怎么玩的吧。

厂牌专访
这个厂牌里大都是温顺的动物——专访弥勒唱片(miniless label)

  刘昊:2006年,弥勒唱片是在怎样的情况下创建的?
  韩涵(弥勒唱片发起人):嗯,是这样的,那是2006年的一个秋夜……微微有点浪漫……当时我和火车(杨畅,弥勒唱片发起人之一)在一个群里聊天,还有不少朋友。聊什么不记得了,反正大家都在拼命发黄色图片。这时候我忽然说咱们一起(指当时参与对话的人)做个独立厂牌吧。然后一片寂静,大概都觉得太不靠谱。然后就只有我们俩聊了起来,当天晚上就把名字想好了。然后就提出来,火车说好啊,小,极小,我们不是都喜欢有点极少主义特质的设计么。汉化的时候我想到“弥勒”这个谐音,火车说挺完美,说不定你40岁以后就那样……后来和卖卖一说,他也没意见,总之觉得是个好玩的事,加上他那时候乐队雏形已经差不多了,可以考虑加入。然后就是分工,火车说他懒,我说你好歹是设计师,来做个设计总行吧,我负责拉皮条还不成么?卖卖呢就是做一些辅助的宣传工作,他当时也比较忙,还要顾乐队什么的。然后我就考虑这唱片咋出,于是想到了任老师,他做谎言唱片做了5年,很有一些办法。一聊,他也很感兴趣。于是最初的团队就这样形成了。然后就把博客什么的做了起来,也没有宣传,就放那放着……这和我们的性格有关,不能说好,但是也不坏。中间还有些环节谁做的都忘了,但有一点很确定就是每个人都花了心思在里面,这个事证明了废人也是有用武之地的……总之都不是那种喜欢冲锋在文艺浪尖的人,当然想冲锋的人太多,也不缺我们这几个吃货。

  刘昊:有影响过你们的其他独立厂牌吗?比如国外的一些榜样小厂,或者国内的。
  韩涵:国内的独立厂牌,06年的时候做的好的似乎都是做金属乐的,今年出现的几个很有自己特征,经常去豆瓣或者参加音乐节的肯定知道哪几个了。但是影响,谈不上,因为都是同时期的。
国外的,我个人最喜欢的是tigerstyle,就像名字一样,很有自己的风格。可惜似乎倒掉了,至少最后一次去官网写的是类似被收购的话。我想不得不提subpop和sarah,但是这两个只能说形式上影响了我,至于做事……我说了我们当时没什么远期规划,没有影响。不是一个路子。

  刘昊:目前弥勒有多少人在运作,具体怎么分工?
  韩涵:目前,真的是全体在帮忙……但大的分工还是我负责拉皮条找新乐队,他们会给我推荐。因为我们这帮人比较分散,各地都有新的团出来,他们就给我推荐,这点比较有趣。设计的工作,现在我,火车,还有一疼(monkey power)都在做。销售主要是任老师负责,我有时打打下手介绍点生意,还是拉皮条。演出场地联系也都是朋友帮忙,比如这次育音堂就是钟科推荐的,后来张海生也很支持。宣传的一些工作现在南京的林宿宿做的很好,弄得我时常准备退休去养养花什么的。当然宣传实际上现在是大家齐心协力在做。我没什么要求,你想做就做,不想做也没什么关系,关键要经常在自己的群里扯淡,这是大事。

  刘昊:你们的平均年龄多大?
  韩涵:估计在24-25岁。估计啊。

  刘昊:目前厂牌签了哪些乐队?
  韩涵:上海的muscle snog,cdge,杭州的monkey power,合肥的the los,苏州的grace latecomer,南京的fading horizon,还有一些处于蛰服期的乐队和side project,都可以在网站和博客上查到,就不列了。

  刘昊:选择乐队的标准是什么?风格?还是其他技术面?
  韩涵:肯定不是技术层面,这不是四六级考试,我们有点怕武艺太高强的,罩不住。当然也不能只会个C和弦就过来……风格,也没有特别的要求,你可以看到现在的风格就是很杂。我们觉得现在国内的年轻乐队确实多,但是还没有多到某个风格能出很多个性鲜明的乐队的程度。宁缺勿滥,不如每个风格找一支。但不是说以后不会找风格重复的乐队,还是看有没有创造力和比较鲜明的特质。这是最主要的标准。我们主要负责评价乐队的几个人,平均是听过4000-5000张国外乐队唱片(折合成mp3也就300G)的,而且风格很杂。经常上slsk的知道这其实不算多,但我想各人大概的评价标准应该说是建立了。也就是说,我们不存在对某一个风格很陌生或者过于排斥的情况。另外就是,年轻的,个性可能要随和一点的,生活有保障的不用靠唱片养活的。主要是因为确实养不活。还有觉得自己是艺术家的也不适合我们,这个厂牌对艺术家来说太低端。这里类似一个茶馆,我们可以保证你舒服喝茶,但是能不能碰到你的小甜甜还得看缘份。换句话说,这里肯定不是一个终点。

  刘昊:弥勒与乐队的关系是怎样的?拥有乐队在某段时间的唱片约或者演出约?还是相对随意?
  韩涵:相对随意。但是,即使是玩也分很多种,我们对待这个事情还是比较严肃,我认为要玩得尽兴还是得投入一点,加入的话就要真的明白你在干嘛。这个厂牌与乐队的关系是平等的,你经常为厂牌着想,我们就特别爱你呵护你;你爱理不理我们也没办法,只是可能爱情就变淡了,渐渐消散在远方。没有约束,要是想去别的厂牌或者怎么样这都是他的自由,甚至自己做唱片挂上我们的厂牌也问题不大,只要事先告诉我一下。组织演出也是这个道理,自由参与,不能保证你不亏钱,反正要亏大家一起亏,赚了的话(目前还没有)咱们都有肉吃。唯一能保证的是我们会尽全力推你的唱片,让花了心思的东西传播出去,另外也可以保证厂牌层面的宣传花销不会摊到乐队头上……这我们还给得起。我们希望做的是一个自由度比较高的平台,当然也许真正有实力了我们就会翻脸……这是后话……我性子慢,基本不会翻脸。

  刘昊:厂牌乐队的唱片制作是怎样的流程?录音、混音由乐队自行解决还是弥勒负责?
  韩涵:录音混音目前都是乐队自己完成。实物的制作和销售我们负责。

  刘昊:弥勒希望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个怎样的独立厂牌?
  韩涵:还是不要有架子,平易近人我觉得才好,中国人以礼服人嘛。这个厂牌里大都是温顺的动物,浣熊啊树懒啊什么的,不过逼急了没准咬你一口。独立这个词我们不想过于强调,没多大意思,真要独立去珠峰上金鸡独立我看不错。独立这个词我想你在我们这怎么理解都行,就是别理解成特立独行特别酷那种,冷风一吹长发飘逸。摇滚就更别提了,要是想摇滚一下建议不要听弥勒的东西,太俗,真的不骗你。希望厂牌形象随和一点,恶趣味一点,比如有的人只有一个爱好就是躲家里看AV,要是你多了一个没事弹琵琶发发疯弄点声响的爱好,那就来吧,特别欢迎。板起面孔谈音乐理想艺术什么的,这个时代至少对我们来说已经过去了。相声演员不都开始叫小姐了嘛。

  刘昊:弥勒只是一个玩票性质的蚊型厂牌,还是拥有着我们看不到野心?请谈谈弥勒未来的发展。
  韩涵:野心不能说没有,但我想野心是建立在实力上的。一个唱片公司,它的实力无非是分解成社会关系,金钱,艺人的素质。我想在现在的中国,关系也可以靠钱砸出来……所以最后就是金钱和艺人素质。对现在我们这些乐队的素质我很有信心,金钱我们目前不行,都是大家凑,实话实说,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不过这种事情,我相信都是在变化中的。下一步就是作品比较多的乐队会录制质量相对高一点的作品,然后再看看怎么推广,肯定不仅限制在国内。另外我们也希望更多的新鲜血液能够输进来,暂时不成熟没有关系,我想这都是个演进的过程,如果有一群性格相似的朋友而且都是组乐队的,成熟得就特别快,我自己有体会。有持续的创作冲动就是好的。

  刘昊:谈谈弥勒和合肥另一个独立厂牌“谎言”的关系?感觉你们走得挺近。
  韩涵:嗯,我说了,任老师就是谎言唱片的老板。这个厂牌蛮不容易,坚持了5年,主要还是收集合肥本地的乐队为主,而且基本都是他一个人在坚持。没有他的帮助,我们不可能走到现在这一步。至于关系上,有人可能会问是不是子厂……其实这没有太大的问题,我更倾向于兄弟厂牌这种关系。至于真的要问个究竟,那么可以说这两个厂牌的主要负责人有重和,但是没有继承或者父子关系,走得是完全不同的两条路。谎言下面的乐队相对来说色彩暗一些,弥勒则希望色彩比较丰富,但是也不要艳俗。打个比方,用过期胶卷拍一堆红红绿绿的花,出来的颜色大概能代表我们。还有火车拍的一些照片也可以代表我们的审美情趣。再说得露骨点,就是闷着发骚。再说得露骨点,它就是个闷屁,无声无息,可冷不丁你就被臭死了。不能再露了,有点跑题。

  刘昊:弥勒签约的乐队都是近两年组建、北京以外地区、比较受文艺青年亲睐的独立乐队——比方说,都是Neocha、douban等文艺网站的爱好者,你们对音乐之外的中国独立文化、亚文化、创意文化持什么看法?
  韩涵:这个问题蛮有趣,我的毕业论文就是关于青年亚文化的。新的电子媒体,或者要装逼一点说,web2。0给青年亚文化,特别是中国的青年亚文化提供了很多很好的平台,当然中国有没有标准意义上的青年亚文化这还不好说,目前聚集程度我认为还是太差。但优质的数字平台一定是青年亚文化成熟的巨大推动力,而且憋了这么多年忽然有了平台,要展示自己的年轻人简直是呈几何级数增长。Neocha最好的一点就是速度快,自由度高,这一点myspace在国内是比不了新茶的。豆瓣也是,纯文本的方式让表达方便得不行。不过我觉得现在中国的独立文化,亚文化,创意文化等等,大部分未免有些形式化,确实有很多非常棒的作品,但是平庸和跟风的还是多数。比如说大家都lomo,到底你更lo还是我更lo?很难判断……我个人觉得不少人还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其实骨子里是想赶时髦非要弄得自己特别另类……这没什么意思。有的人很有想法,只是懒得去表达而已。但是,我想大家都出来表达这件事情特别好,这样的活动应该多做才有可能让真正有才华的人被大家认识,换句话说让创造力释放出来,再不济总比天天玩七八个小时的网游强吧。再有一个就是,我想青年文化么还是要有点反抗意识才有趣,我看到不少同龄的人在做40岁50岁的人做的事,浪漫之余有点扭曲,到龄了再退休才和谐是吧。其实上面都是胡说的,我也才20来岁,文化的话题还是不太敢多说,怕露馅。

  刘昊:近期弥勒将有一次巡演,请先做下介绍。
  韩涵:这个演出会在上海,南京,武汉,苏州,合肥各做一场,从11月3号开始第一场,一直到12月1号最后一场。中间可能还会去长沙……这场不敢保证,只能说看乐队的时间,因为都要上班上学,周六去外地演,周日就得往回赶了,演两场就得请假。我是想尽量让所有乐队都参与。之所以叫做“南方演出”而没叫长三角大巡演,一个是因为我想我们还是根植南方的一个小小厂牌,没必要弄那么大的名头,好像去哪都双飞有专人负责灯光音响吃喝拉撒,再一个就是,确实不敢保证厂牌所有乐队能参加每一场,它只是一个类似厂牌介绍的活动,只不过是用演出的方式。mini-showcase也差不多这个意思,小陈列橱窗里今天放的东西和明天放的可能就不太一样。但是我们希望把每场做的都尽量精致一些,所以提前一个月宣传,我们的团队设计了海报和不干胶门票,还有专门的VJ现场控制视频,就是希望这样一个还不够完善的整体安排能让观众觉得我们是在认真做事,不是到个地方演演就完了,希望能给观众一个整体的厂牌印象。当然,具体能做到什么样我也不敢打保票,只能说我们尽力。城市的选择和日期也是经过我们大家商量决定的。如果一切顺利,这趟走完了我们会做一套1DVD+1CD的东西,包括现场视频和音频精选,算是一个纪念,可能还是老规矩,限量99套。这种低端东西估计卖不完,最后只好当茶杯垫。

  刘昊:以一个独立厂牌负责人的眼光,你认为国内哪些新乐队是有潜质的(贵厂牌的乐队可绕过)?
  韩涵:要多新……我接触的大部分新乐队还是朋友推荐的,所以多少也不算新了。潜质……我斗胆评论一下吧,完全是个人的感觉啊。北京的我觉得snapline很棒,scoff现场非常到位。要说风格最喜欢的是spiral cow,够扭。上海的波激小丝我喜欢。还有成都的变色蝴蝶,现场简直是享受。另外北京的nara+xiaowei这种电子我喜欢,还有冯昊做的一些音乐。这都不新了……其他要么没听过,要么想不起来了。

  刘昊:除了独立乐队,你们还和哪些独立文化机构有着比较好的合作?
  韩涵:北京的indiechina,对我们一直非常支持,这得感谢road。另外还有逆音(nimusic/indieray),也是关怀倍至,beatle提供了很多帮助,在那里建立了厂牌的bbs。还有热寂(heat-death)帮助我们宣传。streetvoice的杨少斌也给了我们不少帮助。最后也是帮助最大的就是新茶(Neocha。com),我们的乐队都在这里建立了空间,这个平台真的是非常体贴。Indie Label巡展(编者注:新茶网11月的一个活动)我们是肯定会积极参加,主要不是怕新茶嫌弥勒太低端,没敢主动联系嘛。还有豆瓣,当然他们是被动地被我们天天灌水。还有一些独立的文化机构我们也正在联系,弥勒唱片能被大家知道,还是得感谢很多无私的帮助。我想恶狠狠地说,我会记住你们的。

艺人介绍

Muscle Snog(上海)
你或许能舒服一会儿,听一首yo la tengo之类的美妙女声,但最好尽快堵住耳朵(除非你天天都看touturing nurse!),那几个胖高中生look的人可能是疯子。bass像吉他一样失真啸叫,吉他被当成鼓用鼓棒蹂躏,鼓手可能会突然撕开肉嗓嚎叫不止,只有合成器女孩一动不动还站在原地,你可以给她拍几张照片,如果你确实还呆的下去的话。

CDGE(上海)
他们当然可以理解在电气化乐团流行的今天,仅仅在舞台上摆满设备已经提不起你的 兴趣。但是他们也可以保证你从没有遇见过从巴赫,8-bit电子乐,new order甚至 sister of mercy中提炼精华的年轻人,好了,你们的机会来了。这里没有咚咚咚的中 国土制techno抑或是其他投机取巧的命名学电子垃圾,只有来自疯狂钻石的黄金体验。

Monkey Power(杭州)
要是你是个时髦的姑娘,你应该去跟他们谈恋爱。虽然他们为你写的歌你可能觉得吵——无处不在的大混响、扭曲的合成器失真浪,羞涩的低调演唱,鼓机似乎永远都不准备停下来了。这不是英国,不是90’的曼城,醒醒吧。如果在台下看到他们,你一定要记住他们的样子,因为在舞台上,除了自己的鞋子,他们不会再抬头看任何东西。

The Los(合肥)
迷幻或者根源已经没办法完全描述the los的全貌,在现场他们所有的箱子总是要求更大的混响,再大点!《grave》可能会是你伤心的时候最没法承受的一首。曾经the los的歌都可以立刻换一把木吉他一个人唱,但你必须承认你正飘在太空ktv里。现在,也许你不能再肆意提出跟唱的要求,更太空更混乱的los来了,如果你还没学会抽烟就不用再学了,它让你飞,绝不饶恕。

Grace Latecomer(苏州)
2005年8月发行首张EP《Neither Here Nor There》之前,Grace Latecomer仅仅是发起人田辛的个人创作代号。之后,band版的Grace Latecomer彻底成为苏州后摇独苗及中国后摇中坚力量。鼓手邱斌在苏州有个酒吧叫“后街”,那里几乎成为苏州独立音乐唯一的据点。

Fading Horizon(南京)
南京是“后朋克之城”?听着有点乖张,但你不能否认它出产了pk14这样美丽幽暗的声音。如果不出所料,你应该完全没有听说过Fading Horizon,他们太新,崭新的低八度后朋嗓重新在南京响起。稳健的bass line和鼓击,冰凉的吉他音色一听就是奶白色telecaster。没错,后朋之声,如假包换。

巡演计划

mini-showcase会出现在2007年
11月的每个周六,一直到12月1日
一共5次表演,它们的地点会在:

11月3日 上海 育音堂
11月10日 南京 古堡
11月17日 武汉 VOX
11月24日 苏州 后街
12月1日 合肥 革命者

参加的乐团/组合会是以下的大部分甚至全部,以及部分当地乐队:

Chapterhouse (shanghai, miniless recordings)
Ultra Vivid Scene (shanghai-hefei-hangzhou, miniless recordings)
The Flaming Lips (shanghai, miniless recordings)
Ride (hangzhou, miniless recordings)
Primal Scream (suzhou, miniless recordings)
Lush (shanghai, miniless recordings)
The Jesus And Mary Chain (nanjing, miniless recordings)
My Bloody Valentine (hefei, miniless recordings & lie-records)
Kevin Shields (hefei, miniless recordings & lie-records)

(编者注:请到现场去认领这些“大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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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4
小娟在Neocha上的像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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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4
小娟在Neocha上的幻灯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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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8
同样需要你出席的酒宴——评Joyside《Booze At Neptune's Dawn》

 


兵马司版本


fly fast版本

  我们所理解的Joyside,一直是国内最时髦的朋克。较之新裤子,这伙同样穿花衬衣的青年人更热衷于现场喷火而不是珍藏记忆,这一习惯整整六年。换句话说,较之厚积薄发或者突然转型的国内中生代乐队,Joyside一丝一毫的改变都是通过现场完成的。

  比如现在听到的他们的第三张唱片《Booze At Neptune's Dawn》(海王星黎明的酒宴),你如果没错过Joyside的2006年巡演应该不会陌生。虽然那时乐队是以Life Records的名义活动,但彼时厂牌经纪人徐凯鹏为他们制作的第四张DEMO中的的三首歌曲,兵马司唱片发行的这张新专里完全赫然在目。

  而当你惊奇中国的朋克唱片制作也开始精良时,可别忽略这张唱片的海外混音。说到国际血统,这张《Booze At Neptune's Dawn》最早的发布消息是从德国lieblingslied唱片公司旗下的fly fast厂牌发出,而非北京成府路上的D22酒吧。新专里的《Neptune Child》一曲还在去年被英国独立厂牌Sunyi Records制作成黑胶单曲。同时被垂青的乐队还包括The Scoff、CarSick Cars;而我们知道,上述三支,以及后海大鲨鱼、麻沸散、过失、White、Snapline、刺猬等,正成为近年的北京新声贵族。除了Joyside,兵马司唱片同时发行的这套精美唱片,还包括了Snapline和CarSick Cars的首专。

  《Booze At Neptune's Dawn》从风格上看,它包含了后朋、车库、英式、清新吉他和流浪街头的朋克之喉。首曲《Spy》,恰当的开场白,不留余地地喧噪,然后打住。《All Night》的朋克腔遇到了层次清晰的吉他墙,让人愿意爱上如此简单和弦。作为主打曲,《Neptune Child》有着干练的分解和弦和点到为止的高潮。《Out Of Time》属于让人跳累集体大合唱,并且感知朋克温暖的抒情曲。《Too Fast To Love》俨然从伦敦电台飞回东方的张扬之作。《Dong Dong Dong》仅仅是贝斯的前奏?然后就遗憾地流于泛滥了。《Lover D》让人想到现场,它有两声部引导的Pogo路线。我更喜欢《Baby In Shadow》的旋律,和声、和弦、鼓点的变化形散神聚。《Booze At Dawn》是说告别的酒宴?绝对不是庆祝开始,这一夜就是海王星喧嚣的终结;再听听《Fire》,不免让人忧愁起来……

  是的,现实中的Joyside乐手是多少有些嚣张的,年轻的不屑写在他们脸上,我也从没想过他们能在不断的现场后又吹起浪漫的口哨。《Booze At Neptune's Dawn》是一张完全西化的音乐作品,但是这几个中国青年在北京的琐碎心情依然和他们年轻的表情一样醒目。这是年轻的代价,还是独立乐手的忧伤?或许这就是所有热爱独立思考的我们的集体酒宴,能喝的人,不能喝的人,都需要在黎明前中麻痹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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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5
防空洞 - 三英战

设计:刘昊

雪山归来,昆明三英再战防空洞。值得注意的是,昆明的乐队已经意识到,只有通过不断的现场演出,才能改变自己和别人。这是雪山音乐节给他们带来的改变,也是摇滚乐队本该具备的态度。

防空洞 - 三英战

乐队:奇怪的日子,蜂人与马,oNEwAY
时间:10月21日(星期天六)21:30
地点:防空洞酒吧
地址:鼓楼路近圆通东路口(圆通山公园后门旁)
门票:15元(含酒水一份)

Strange Day, Beekeeper and Horse, oNEwAY
Date: Sunday. Oct 21, 2007  9:30pm - late
Venue: The Shelter - Gulou Road(by Yuantong Road East), Kunming
Admission 15rmb for 1 dr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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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4
10月17日周三 万晓利昆明专场!



万晓利,中国城市民谣首席代表,十三月民谣艺人领军人物。原本以为云淡风清的大理让他忘记了昆明,还好,这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糟,他还是来了。

时间:2007年10月17日,星期三,晚9点
地点:昆明半山咖啡吧
地址:建设路坡底,五华区医院旁
票价:2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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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09
丽江的艳遇

  雪山音乐节是一场艳遇,不必为了一个媚眼感慨,不必为了一个流芳感怀,放轻松,高高兴兴来,安安全全走。

  不过“艳遇”毕竟是城市人杜撰给丽江的,四方街附近的“火堂”——一个圈内人爱去的藏文化根据地,它在墙上严肃上书“禁止艳遇”,其实除了那些仅为艳遇这档子事而上携程订机票的大龄小资,丽江还是适合看书喝茶发呆扯淡。所以这也是一个充满着基本生活需求的音乐节,你不用一天待在现场被讨厌的乐队强奸耳朵,也不要担心出了现场没有适合唠家常的酒吧——在丽江担心酒吧少是很没正经的,所以这也是一个让很多人买了音乐节门票却待在酒吧发呆的音乐节。

  可这样多好,一个节日里的音乐现场,音乐之外找到了新的生活。

  但这个节日肯定不是黄金周。人们抱怨的依旧是人多,以及丽江商业化的负面影响。人们追逐的是愤怒的摇滚或者温暖的民谣,是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是入夜后小河流淌的声音,是高原反应成为一种话题,是别样的生活,此刻的时代。周云篷唱了《黄金粥》,但是在丽江,小白领和大民工的冲突并不明显;“二手玫瑰”的梁龙说,束河只有一个摄影棚,我的妆花得也就简单了点;木玛说,比起北京流行音乐节,我还多唱了《黯淡星》,这里感觉很好。大家面对的并不是汹涌的粉丝,而是静静的高原。音乐节只有主题,没有话题,每个人都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民谣感动中国孩子

  李志在台上并没有注意,台下的观众竟然都在集体跟唱,这个常州人之前并没有来过丽江;但大约两年前,《梵高先生》已经通过网络运输到云南孩子的耳中。小娟在调音时已经让人们驻步,一个昆明的电台主持人听过后眼睛都红了。10月5日是民谣日,两个舞台,万晓利和朱哲琴同时爆棚。苏阳在大舞台赢得了尊重,同样是民歌,西北西南自然可以心领会神。冬子和赵牧阳在小台并没有因为大舞台那边更有知名度的“美好药店”而丧失观众,云南人已经开始期待他们能回来做专场。相反,民谣歌手小河领导的“美好药店”遇到了奇怪的冷场,现场观众还不能接受实验的先锋派,郭龙在播放《老刘》的采样时下面的人还以为串了线——这其实是“美好药店”非常认真地在当地做的采样。“杭盖”飞机晚点,却在最后一天给足了惊喜。

  主流歌手让人惊喜

  蒲巴甲回到了成名前的状态,那些不太听话的藏族小孩发出海拔之上不可复制的嘹亮;刀郎的乐队让这个在云南西北大受欢迎的歌手出现了摇滚乐的现场——虽然是流行摇滚,但现场并没有让人感到不适。老狼甚至和马条、万晓利、张玮玮打成一片同场同乐,害苦了在大舞台演奏后摇滚器乐的oNEwAY乐队,吉他手妄为无奈地说,感谢那些留下而没去听《同桌的你》的同学……而像“月亮姆”这种当地大热的民俗音乐歌唱团,事先并没有告之和电子艺人B6合作,扑向舞台的观众证明了民间音乐真实的价值——从来不缺乏观众,在特定的环境下,高歌山民的生活才是王道。

  民俗音乐现代嫁接

  “瓷”是成都陈志鹏等人组织的即兴音乐团体,他们的造诣从中国氛围衍生到欧洲弦乐,貌似几年前的“美之瓜”,但更轻盈,并非玩票。这一切都和状态有关,生活在西南,平静而缓慢,让人心想飞起来都难。音乐节后,“瓷”、“布衣”都去大理演出,观众就是朋友,苍山之光印证了另一种舒坦。“瓷”在大理的演出还增加了B6的电子,后者甚至采样了在城市大火的郭德纲的桥段,在下着雨的古城夜,回到过去或者活在现在,似乎两点一线都忘记了世界上还有时间这种东西。B6还在音乐节期间参与了“月亮姆”的演出,后者抛弃了伴奏带的演出方式,即兴与电子音乐结合,78岁的肖汝莲老太太并不关心身后发出怎样的Loop,她的节奏成足于心,原来的还是原来的;他的孙子达坡阿坡则将念白改成了说唱,和B6的配合让这个快乐的男孩发现了新的可能。在丽江,音乐的确没有风格之分,节奏归节奏,旋律归旋律,只要有趣,就不拧巴,只要好听,就是牛B。朱哲琴的世界音乐在演出前夜彩排到凌晨4点,现场人气证明了人们没有忘记这些年远在加拿大的东方世界音乐一姐。

  云南乐队集体展示

  丽江的女市长杨一奔演出后狂赞金属乐队“春秋”。“杭盖”飞机晚点后,当地另一支表现不俗的乐队“大奔”马上赶到救场,没有一丝仓促。“山人”在云南演出众望所归,贵州乐手小不点增加了口技,相比几年前的草根实验,现在的“山人”已经完成了旋律不畅的硬伤,让人不自觉地想听听他们年底首专里的云南风情。“奇怪的日子”是让人忽略的中国后摇乐队,他们延续了鼓手马力早期实验音乐里残留的平缓和简练,加入的提琴醒目地带出了清晰的脉络,遗憾的是那些焦躁的孩子并不能懂。“民间饭客”的人气始于昆明,虽然贝斯手李凡有些紧张,不过他们也完成第一次的大舞台经验,事后,李凡还把周云蓬拉到了他在昆明的酒吧做专场。“蜂人与马”结束了噪音实验,主唱张大勇回到了90年代的文艺腔,并且发扬光大了他们在昆明一意孤行的迷幻音乐。oNEwAY断了弦,但是不影响他们已经成为昆明成长最为迅速的独立乐队。他们用葫芦丝音效引导的安魂曲甚至让一些金属乐手都动了改行的心。AK-47的老猫在压轴演出上感慨地说:我回家了。这支重型乐队让音乐节回到了摇滚现场的尖峰。

  压轴乐队表现不俗

  如果说崔健正越来越多地将不同风格渗入老作品中,那么谢天笑一尘不变地中国式Grunge则让现场保持着不变的血性。前者在演出中不但邀请了民俗老艺人肖汝莲,还让10个当地女孩子临时上场同唱《超越那一天》,这群经验老道的乐手对于现场的掌握名副其实。谢天笑也是音乐节现场跟唱概率极高的几个乐手之一,不过这次没有砸琴,而是一架古筝——冷血动物们即兴对音效进行了延长和变异,他们早已不是循规蹈矩的摇滚乐队。AK-47之后临时增加了王磊,一个已经雷鬼了好几年的前摇滚歌手,此刻在不羁的云南古镇,四川人不兴奋才怪。

  观众不会关心音乐节是否赢利,但组委会要关心,在远离中国摇滚音乐中心的古镇做演出,成本和赞助是必须考虑的问题。所幸的是,相比5年前,音乐节获得了更多媒体和观众的支持,很多人已经理解并饯行着“在路上”的生活方式,背包族的音乐节,非云南不能担任,你在选择音乐,更在选择生活,这可能是雪山音乐节让人投奔的最重要的理由。在一个行云流水的远方古镇,感受高原反应,看见自己脸上泛起的高原红,发现不一样的世界,和内心所要的开始接轨,这是很多人来到这个海拔2400米小镇后的通感。如果说去北京看音乐节是去朝圣中国的摇滚,那么在云南就是朝圣自己的心灵。在多教同荣的滇西北,你有心,就有家。打开家门远行,在熟悉的音乐中看见另一个世界,在无法预知的可能性中发现异己。是的,这才是丽江最为霸道的艳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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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04
关公战秦琼——雪山音乐节B6将与月亮姆合作

10月5日15:00 - 15:40
束河古镇四方听音广场
民族原声 + 电子音景

月亮姆(肖汝莲) - 云南丽江
肖汝莲74岁,丽江市塔城乡著名纳西族民间歌手,精通100多首纳西族民间歌曲,其中大部分由其自编自唱。2002年,曾应邀在丽江雪山音乐节演唱主题曲。这是一位地道的纳西族妇女,与众多的纳西族妇女一样,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到目前还能做许多农活。在少年时期,她也和众多的纳西族妇女一样没能上学,她不知道什么是音乐。然而,她和她的歌声却为丽江人所熟知。她与其他的民间歌手最大的不同,是有感而发,见什么唱什么,现编现唱,信手拈来;另一点是她会唱的曲目之丰富堪称首屈一指。肖奶奶说这应当归功于她的母亲——一位与她一样地道的纳西妇女,一样能歌善舞的纳西妇女。肖奶奶小时候,她的母亲曾很认真地告诉过她,女孩子应该学会唱歌,小时候唱,年轻的时候要唱,一直到老了也要唱。于是在田间地头劳作的时候,她就开始跟着母亲逐字逐句地学唱纳西民歌,学会了大量的纳西调子,如《插秧调》、《嫁女调》等塔城特有的纳西调。肖奶奶自豪地说,从16岁开始,她就能自己创作和演唱纳西调了。

B6 - 上海
B6不但是一位电子音乐家,而且是一位平面设计师。他曾经录制了很多类型的音乐,从实验音乐到流行音乐。19岁的时候,他成立了“Isolation”品牌——设计,制作,以及为很多地下音乐制作人发布CD。B6为很多年轻的音乐家发行了各种不同的音乐,并发行了一套6张CD的原创音乐。 B6频繁的在各处以及大型活动演出和DJ,包括Pegasus,Fabrique以及许多的艺术展览。他是The Antidote派对的组创人之一以及设计师。同时,他也帮助堂会的Lounge吧邀请一些有才华的音乐人,并组织一系列名叫“B6’s Infirm Furniture”的现场电子音乐排队,最近更是为Nike电视节目制作音乐。 2006年5月1日,B6在北京的Midi Festival Yen Stage现场电子演出。目前他和另一位艺人组成了电子音乐团队“I-GO”,在2006年7月28日举办了首场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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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02
2007丽江雪山音乐节After Par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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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02
雪山音乐节50问!

 

  2007年9月30日,昆明,半山咖啡,奇怪的日子乐队举办“叽里咕噜”单曲发布演出,新增加的小提琴手张爽在平稳、重复的后摇布局中添加了提神的旋律。

  2007年9月30日,昆明,渔夫酒吧,oNEwAY乐队参加了这个由昆明电台DJ老茫开办的新酒吧的第二次演出,如之前观看过他们排练的人所言,《Pu'er》一曲的大气足以配得上歌曲的安魂主题 ;而一年前,这支后摇新贵刚刚组建。

  他们是参加2007雪山音乐节的昆明代表,10月4日早晨,他们将搭乘大巴前往玉龙雪山下的束河古镇,和另外43支乐队汇合,和黄金周怀揣中国独立民谣梦想的旅行者见面,和云南的第二次雪山音乐节一起写进历史。

  仅从昆明出发,丽江的距离就有583公里,音乐节的观众们将在10月初从全国各地赶往雪山现场。这次音乐节到底是什么吸引着观众?让我们带着以下50个疑问走进丽江。

1,昆明人杨猛的春秋乐队会有怎样的开场白?
2,香港乐队Forgot晚上会睡在自带的帐篷里吗?
3,“蓝调老张”和他们之前的乐队“节奏之犬”有什么区别?
4,“巫师来了”现场会使用几把二胡?
5,“度”会如往常一样即兴演奏吗?
6,“废墟”的《像叶子一样飞》会不会成为云南文青新的口号?
7,“二手玫瑰”的“我们的爱情它就要开,往哪开?往永恒里开嘛。”会不会像5年前一样,再次成为当地自驾车爱好者的驾车号子?
8,崔健叔叔会不会再次被人民群众encore《一无所有》?
9,向丽的电影主题歌会不会唤起大家“寻枪”的记忆?
10,蒲巴甲和藏族娃的合作能不能带给远道而来的粉丝别样的感动?
11,“杭盖”会不会掀起黄金周丽江第一轮的呼麦热潮?
12,肖煜光和纳西·净地乐队在当地传说的人气是什么样的?
13,以色列人Benny Elimelech的中东吉他将给初升的夜幕带来怎样的清凉?
14,定居大理的欢庆会使用多少自制乐器?
15,Nevada Lundemo & The Tribal Moons贴在昆明的小海报会吸引多少人去观摩多国部队的多元民谣?
16,“糖果枪”主唱,《现代乐手》创办人秦彤会带着最新一期杂志到丽江吗?
17,Empty Tomb的Brit Pop旋律能让你重新认识香港乐队吗?
18,贵州布依族民乐达人小不点会给马条搭配怎样的民族乐器?
19,云南F4“山人”回家,三十年前找工作,今天找着了吗?
20,“美好药店”会送出温暖的民谣,还是诡异的实验?
21,苏阳的西北“花儿”会插进西南雪山观众的心中吗?
22,万晓利的海魂衫军团会神秘出现吗?
23,好汉谢天笑会在艳遇之都高歌《我不爱你》吗?
24,能唱几百首纳西民歌的“月亮姆”肖汝莲老奶奶会唱几首那些快失传的东巴老调?
25,小娟的舞台前会安静地坐着多少幸福的孩子?
26,失恋的孩子会不会在李志唱完《和你在一起》后立刻释然?
27,冬子动人的Blues将怎样演绎西北调子?
28,西北鼓王赵牧阳会不会唱完整版的《黄河谣》?
29,周云蓬若干年后重返云南,他将感动多少南中国的中国孩子?
30,中西合壁的朱哲琴乐队将讲述怎样的七日谈?
31,昆明传奇后摇团“奇怪的日子”奇怪在哪?
32,“民间饭客”《太极拳》后将推出怎样的新手?
33,“蜂人与马”的电气实验会吸引人前往麻园村朝圣“昆明树村”吗?
34,oNEwAY的安魂曲会让你想起历经灾难,而不是茶叶外销的普洱城吗?
35,“声音碎片”的优美旋律会不会在这一刻高于生活?
36,“子曰”的台词和老乡郭德纲相比谁更吊?
37,木玛的第三派对会怎么策划?
38,AK-47的压轴会让多少人记住云南之光?
39,刀郎的人气永远是个秘密?
40,“低苦艾”的《苦艾酒》会不会让人听完后大干三杯青稞酒?
41,曾经的另类女声张潜浅今天是怎么民谣的?
42,众多摇滚青年的吉他老师老狼新一轮的校园民谣风怎么刮?
43,转型后的“布衣”是不是让你感到世事难料?
44,音乐节最纯粹的世界音乐团Terrae Ignot会改变多少次你的舞步?
45,“瓷”就是传说中的“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46,音乐节创意市集有多少你没见过的“云南创造”?
47,谁先猜出lomoKM神秘的lomo wall拼的是什么图案?
48,After Party里会出现上海电音才子B6?
49,束河古镇的各酒吧在每天演出结束后将上演各位乐手的压箱货?
50,你和音乐艳遇后,下一位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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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28
音乐源自于生活,我们生活在云南——oNEwAY乐队专访(刊于《通俗歌曲》2007 - 10期)

采访:刘昊

  oNEwAY乐队,成立于2003年,妄为,昆明,云南。乐队成形于2006年10月。他们有可让你沉迷的旋律和声景。现在的oNEwAY乐队将创作方向放置于器乐/后摇滚框架之下,而未来将远不止如此。由春城至蓉城,正是这个过程的开始。2003年妄为自主制作/发行个人首张校园民谣专辑《似水流年》;2007年岁末,oNEwAY乐队将迎来自己的首张全长专辑。

朱璋园:鼓
戴常欢:贝斯
陈 航:键盘
吴加勉:吉他、效果
妄 为:吉他

谈谈你们各自成员的简历和生活。
ww:hi, all。我是妄为,从小喜欢美术、文学和音乐,现在oNEwAY弹吉他,人送外号“弦不准”。现就职于昆明某旅行社,来云南旅游可以联系我~
zz:朱章园,鼓手。和大部分80’后一样,从小接受填鸭式的应试教育,从进幼儿园开始就跟身边的人竞争,走过让父母“满意”的重点小学、重点中学、大学之路后,现在有份再普通不过的工作。高一时候,受打口磁带的启示,从一把练习吉他和一套破鼓开始,组建参与了“漂流瓶”、“4/4”直到现在的“oNEwAY”这几个乐队。
dd:吴加勉(豆豆),吉他手。22岁,专业:新闻。高中开始玩乐队,同时与朱组成漂流瓶乐队至今。在oNEwAY之前唱自己的歌,做独立流行。一个感性生活的人,音乐的存在,让生活更加精彩。
hh:陈航(花花),键盘。从小学习手风琴至今。喜欢喝酒。睡觉。大学后认识吴加勉加入了“漂流瓶”(如果没有这个乐队,就没有现在的oNEwAY乐队)。

乐队是怎样开始的?
ww:我个人从03年起开始做音乐,并有一定积累。完了为了配合06年10月lomoKM的一个演出活动,与昆明独立乐队“漂流瓶”成员临时搭建了乐队阵型。本打算一锤子买卖,演完就散,没想到后来大家都玩得很投机,于是就继续了下来并很认真的将它当成了个正事来做。生命是一次奇遇。

乐队有哪些经历?
ww:在乐队组成前,我在03年曾做过一张名为《似水流年》的校园民谣唱片。然后三首纯器乐曲子在之后分别发表于《非音乐》、《爱摇》和《后音乐》这三本有声杂志的随刊CD内。再然后乐队成型,开始演出,今年5月去了一趟成都。当然,全国其他一些城市也被列入了我们未来的日程,我们会慢慢的把它们一个个玩过来。希望以后能在你们的城市见到你们。

为什么会选择Post Rock作为你们创作的倾向。
ww:说来好笑,03年录民谣的时候,我就很苦恼于人声录制的问题,同时期又接触到一些纯器乐音乐,后来索性抛掉唱的部分,改做纯音乐。而且我发觉去掉歌词就不会给听众任何的指向性,每个人都可以从音乐中获取自己想要的那部分东西,找到属于自己的小情绪,这很好。有时候歌词也许会给听众造成一种误导。再有我本身也很喜欢这种音乐给人带来的晕眩感。简单,却能进入你的心底,并且久久难以散去。
zz:后摇是一种阴冷、内省、冷静的音乐,相比较其它类型的音乐,这更符合我的性格,我喜欢这种音乐的画面感和它留给听众的想像空间。
dd:这种音乐触痛你的心灵深处,让听众开始思考。
hh:接触了后摇滚,震撼特别特别大,那种发自内心的,有时婉转,有时直接。对于这个感觉,大家不约而同的一致。

哪些音乐人或者作品对你们有关键的影响?
ww:关键影响我的还是我的生活以及我接触到的一些人和事。顺带影响我的部分艺术家:Mogwai,GY!BE,Tortoise,Mono,Halifax Pier, Nirvana, Ramones,Big Black,Suede,Oasis,Radiohead,Arab Strap,Faust,Can,Neu!,Guns & Roses,AC/DC,Keiji Haino, Acid Mothers Temple……太多了,不占篇幅了。
zz:对于我个人来说,山人乐队的鼓手小欧、零壹的秦少建、吉他手纪元对我个人的影响很大,他们让我从不同的角度去认识和理解音乐。
dd:OZZY,IRON MAIDEN,EXPLOSIONS IN THE SKY, OASIS, RADIOHEAD, EDGUY, NIGHTWISH, MONO, TRAVIS, MR. BIG, SMASHING PUMPKINS, AC/DC, GUNS N' ROSES, MOTELY CRUE, DREAM THREAT, KING DIAMOND……
hh:比较喜欢旋律性强的作品。早年接触流行和古典,后接触摇滚以后对音乐的理解有些颠覆。

你们音乐里出现了非常明显的“云南”痕迹,请问动机是什么?
ww:首先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流露,我爱云南。其次把我们的歌拿给外省的同学听,他们觉得这些歌很“云南”,这给我一个启示,我们为什么不尝试做一些结合中国云南民族元素的现代音乐呢?再有就是,国外做后摇滚的乐队已经遍地都是了,重复一样的陈词滥调让我感到厌烦,这样的时候我就会想,我们的特色在哪?或许只有走中国的路子才是突破口,而且做起来、听起来也会更有思。
zz:一个人(或一个乐队)做什么样的音乐,是看他(他们)处于什么样的生活状态,音乐源自于生活,我们生活在云南。
dd:听,看,感,想。我们生活在昆明,生活在云南,云南是我们的家乡。
hh:音乐毕竟来源于生活,有什么样生活就有什么样的音乐,当然,我们并不是每天都骑着大象在街上走路。如果我们想做出二人转,恐怕难度挺大…

你们都居住在昆明,这对你们的创作有怎么样的影响?
ww:昆明四季如春,生活节奏不快,空气很干净,天很蓝。很多影响是潜移默化的,具体的细节我还真说不好。但我们的作品,似乎的确有着挥之不去的云南情节。也许是因为我们从小生活在这样一块多民族聚居的高原土地上,看到的听到的和接触到的东西都会停留在我们的潜意识中的原因吧。
zz:让我们更加从容和悠闲地体味生活、排练、创作音乐,昆明是个悠闲的城市。
dd:昆明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城市,气候和人都很温暖,云南26个民族的文化以及得天独厚的风光就是无数的素材以及真正中国的文化之一。
hh:大家都居住在这个城市二十多年,对这个城市已经非常熟悉,每个人的职业有各自的特点,然后又把各自不同的特点溶入了乐队。

如果有朋友来昆明,你们会建议他们做点什么?
ww:不清楚,我不是一个会玩的人。如果时间充足,我到是会建议他们去一趟香格里拉或者徒步一把虎跳峡。
zz:在昆明定居吧,哈哈!
dd:云南各类小吃、大麻、茶、烟~
hh:昆明的房价比别的城市不算太高,投资下房地产之类的。

你们的音乐风格和昆明的摇滚氛围共融吗?
ww:如您所知,后摇滚乐队现在在全中国也没几支。所以理所应当昆明这个圈子以及我们都认为我们彼此不相干。理解我们的云南听众并不多。
zz:90年代的昆明,尤其是98、99年的时候,昆明的摇滚氛围很好,大家都很独立,几十支乐队什么风格的都有,有种“百花齐放”的局面,现在的山人还有很多云南籍的乐手(如杨猛、老猫、秦少建等)都是那时候出来的。而现在,昆明很多乐队都是玩金属,都在比看谁更重、看谁更死亡,我们这样的风格在如今这样的氛围中只是被看做异类。但我们也一直在尝试和别的乐队交流,毕竟音乐是每个人的,如果大家都抱着一种开放和宽容的心态去交流音乐,我想这对大家都有好处。现在有的年轻人目光狭隘,往往不能看到别人的精彩之处,从音乐的角度来说,这并不好。
dd:理论上说是共融的,音乐没有不融合的,不过现实中的昆明是重型音乐的天空,人们的观念也各不相同,我们仍然是“独立”的。
hh:坦率的说,不是太好。昆明摇滚氛围比较局限吧,乐队的风格也不是太多,如今以金属为主。我们在好多人眼中就是速度慢……

你们即将参加今年的丽江雪山音乐节,请谈谈感受。
ww:感觉挺神奇、挺幸运的。因为你知道么,这样子的演出和艺人在我的脑海中一直是觉得应该买票去仰望的,没想到一下子就和他们站在了同一块舞台上,而且到那天,这支乐队才刚刚正式成立一周年……天哪,这一切简直太神奇、太美妙了。
zz:2002年8月那次的丽江雪山音乐节我去了,那时是我大一暑假,那两天音乐给我的快乐和震撼我今天依然记忆犹新,印象最深的就是第二天中午,正式的演出还没开始的时候,有几个人带着大家手拉手跳起了一种简单的民族舞,本来只是十几个人,到后来居然加入到了一百多个人,大家拉起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圈,和那么多的本不认识的人在一起,一样的节拍、一样的步伐、一起拍手、彼此微笑着,没有陌生的感觉,只有同样的对音乐对生活对大自然的热爱。这次,我们乐队能参演,我很激动,五年前到现在,从观众到参演乐手,从乐迷到与自己喜欢的乐队、自己的老师同台,我的心情只有两个字:激动!
dd:身为云南人没去过丽江真失败,这次借音乐节的机会可以好好体验一下,平常心就好。
hh:在自己家门口有这样的大型音乐节,那么多的优秀乐队,自己非常喜欢的山人,美好药店,二手玫瑰,就已经很兴奋了。我们又成为这次音乐节的参与者,那更是兴奋。坦白的说,就两个字:兴奋。

最近有创作新的作品吗?有的话,请简单介绍。
ww:写给今年普洱地震罹难者的一个安魂曲,名字就叫做Pu'er,一种建立于废墟之上的悲壮、宁静与忧伤。如果时间充足的话,我们会把这首歌带到雪山。
dd:为普洱地震写了一首新歌,为了纪念我们殉难的同胞。
hh:前段时间,我们的普洱发生了严重的地震,特别写了一首歌送给经历过这场灾难的所有人。

乐队的下一步打算。
ww:年内交由1724唱片发行的ep一张,以及更多的演出。更多详情可以访问我们的新茶页面(www.neocha.com/oneway)或者我本人的博克(oneway.yo2.cn)。这份采访没有贝司手,原贝司手因为生活经济原因在音乐节后不得不选择离开,下一步很希望能够找到一位生活稳定、技术意识合格的贝司手。
zz:继续生活――工作、排练、演出。
dd:年底的EP以及各地的巡演,争取让更多的人听到我们的音乐。
hh:下一步还是和以前一样,排练,喝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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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18
中西混淆 全球炎凉——IGO乐队的前世今声


  2006年,吴建京前往位于上海市莲花路的B6的家,这个北京人决定换个路子玩音乐。是时,吴建京已经拿到美国波特兰某大学化学系硕士文凭,他正在上海一个外国语学校做老师。

  也许说起“惊弓之鸟”和“胡桃夹子”更能让人想起吴建京。10年前,这个在华东理工大学读高分子材料专业的北京学生开始在上海组乐队做演出;2000年,吴建京在myrice.com兼职音乐编辑时,顺带做了张里程碑般彪悍的上海地下音乐合辑《地下上海2000》:戈多、惊弓之鸟、胡桃夹子、死亡诗社、Seven……如今上海摇滚中坚们当年的纯真理想和美丽抱负在那张唱片里得到了浓缩。

  B6也就是那个时候加入了戈多乐队,一个月前他刚成为噪音乐队Junkyard的吉他手,再之后,AITAR、ISMU、Dust Box……B6逐渐成为了广大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电子青年。

  吴建京和B6在其后6年的故事按下不表,时间回到本文开头。一个留美硕士,一个创意设计师、地下电子乐人,二人交换了意见后,一个叫IGO的乐队诞生了。而之后的叙述需要将“吴建京”换个新代码:“J Jay”。

  IGO恐怕是国内第一个将Synth Pop概念干净利落地砸向人群的乐队,之前那些在京城玩合成器的制作人们,并没有完全脱离摇滚电声乐器的依赖,或者说,之前国内音乐人仅仅是使用了Synthesizer。IGO组建初期甩出的几个单曲已经流露出一个信号:这类东西和国内新音乐氛围完全脱节,它的聆听对象需要在跳舞音乐和怀旧摇青的交集中重新搜索。

  二人对国际潮流文化的把握和B6长期钻研电脑音乐的背景,让一个本土化的Synth Pop团迅速进入聪明人的视野。他们从一开始就注意保持Synth Pop文化背后的西方趣味。冰冷的是电子软件、科技的是西式逻辑、怀旧的是海外节奏,他们的MV由国外导演操刀,首专《Synth Love》的封壳造型及概念,和法国也玩Synth Pop的Air的那张《Pocket Symphony》溯本归源。在正宗的西方根脉上发展中国语法,纯粹,本分,却又蓄意原到位的花样,这也难怪美国国家公共电台(National Public Radio)2006年底在做上海文化专题时二话没说就用了这个中国新乐队的作品做背景。

  2007年,IGO签约摩登天空,时髦人遇聪明人,《Synth Love》高调面世。在这张唱片中,合成器编程、演奏及制作人B6展示了娴熟的电气游戏功底。《Crashing in the Air》让冰冷时尚的干净男声进入了充满水气的空气,游戏音色和人声混杂一器。《Fake Van Gogh》一曲中J Jay被处理过的人声更像同步采样而不是演唱,音乐节奏的变化在陈旧的Loop里跳跃消亡。《Half of the World》一曲女声由前胡桃夹子乐手KiKipub贡献,针孔一样的电波时隐时现。《Holy Mood》够怀旧了吧,如果把电声抛弃,这种旋律主流歌手肯定已经不敢再唱。作为早期作品,《It's No Easy》所铺展的冰冷都市已经被霓虹流淌的夜上海遮掩,它的喘急让人心头一紧。《Laguna》一曲,J Jay在辽阔的电气背景中悠然巡步,后段萤火般的电波丰富了听者短暂的冥想。《Random Precision》让人想起“新裤子”的搞怪合成器,J Jay的干净吐词则时刻提防着曲子发展的分寸。《Rockself Dot Com》,现代变奏,上海摇滚的网路花园,你可以视为玩票,或者致敬。《Synth Love》使用了经典的合成器创作手法,忠实的80年代曲调创作,精准的婉转人声和干净的电气铺陈将音乐的动听引入了未知的黑洞。《Taken》则扼杀了将IGO视为跳舞音乐的坏想象。

  是的,这是张让你想起跳舞时代却只能甩甩手摇摇头后坐下来细细品位的唱片。J Jay干净的人声,B6的编程也出奇的本分,换句话说,它始于Synth止于Pop。和一样成功借鉴西方摇滚乐的“重塑雕像的权力”相比,IGO更愿意以精粹的时髦音乐引领时尚;和发觉了怀旧合成利器娱乐青春的“新裤子”相比,IGO又根正苗红地回到了80年代的欧洲。2007年9月21日和27日,IGO将在上海的4Live和北京的MAO举行新专发布演出,嘉宾乐队恰好分别是“重塑雕像的权力”和“新裤子”,这种差异性的辩识将在现场得到最好的验证。当然,和老前辈Kraftwerk、Duran Duran相比,IGO并没有引舞夜店的野心。一张本分的Synth Pop唱片,中国人制造,他们的时代正和这个国家所处的时代一样,中西混淆又互相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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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17
音为所忆 夕拾朝趣——新茶音乐厂牌合辑《1981》杀青

  《1981》,新茶音乐厂牌(Neocha Netlabel)第二张合辑,基于中国80代新音乐人的集体记忆。

  怀旧、复古、回忆……如果不考虑这些矫情的词组,中国那些正在利用电脑技术和音乐软件制作音乐的青年,却又或多或少和过去的故事发生着关系。新茶音乐厂牌(Neocha Netlabel)的“1981年代”主题音乐募集活动也印证了这一现象。

  18位参加音乐募集的音乐人,基本上都是80年代以后出生的年轻人,童年、发育、聆听经验、情商发展,和青春有关的日子……都逃不出那个开放年代给予他们的刺激和突变。当我们——同龄的创意文化爱好者——接收到他们作品时,都心有灵犀地会心一笑了。是的,是那个逝去的年代留下的默契。

  按照投票数,我们最终选择了排名前10的音乐人作品。同时感谢所有参加募集和关注活动的朋友,没有你们的支持和关注,这张唱片将永远存在于想象。《1981》是这代人的礼物,它属于所有懂得回忆过去的大孩子。

  《1981》将在9月22日的“1981 DESIGN AND ART”活动中正式发行,该唱片只作赠送使用。新茶网用户将在我们以后的活动中得到这份珍贵的礼品。

  更多关于“1981 DESIGN AND ART”的信息,请登陆活动官方网站

《1981》艺人/音乐介绍

作品:Jupiter...And Beyond the Infinite
艺人:Monkey Power

  Monkey Power,中文名“超失控保安猴”,来自杭州的Shoegazing之声。乐队由前The Trainsickers, Royal Aero Club, Making Judy Smile, Pretty Lucy等乐队留存下来的2人组成。Lynn G和Eton Woo在低调的作品发表和沪杭演出中建立了名声,乐队作品里所流露出的空间感让人充满冥想。正如Monkey Power自己所言,他们不愿意给声音添加任何意义,他们讨厌任何形式自圆其说的“创作目的”。这份神秘,请到他们的音乐中寻找。

  《Jupiter...And Beyond the Infinite》所表现出的太空舞曲趣味,在电波的第N套广播体操中得到乖戾的伸展,深邃得过于舒服了。

作品:遗忘
艺人:西皮士

  曾虎,江西抚州人,2006年初开始以代号“西皮士”创作电脑音乐。

  2005年,曾虎在北京故宫无意听到了音乐制作人张春一与作曲家王月明合作的发烧音乐《紫禁城》;同年,这个年轻人又被Moby的《Play》感染,家乡的山水情景化入音乐的想法在从此埋下伏笔。至今,这个勤奋而多情的年轻人以网路推广的形式发表了近50首具有中国古典风韵的电脑音乐。重拾山水间的南中国趣味,素雅,白描,中国画般的意境,让曾虎的氛围作品并不局限于年代的约束。如果说“1981”只是一代人的回忆,曾虎则以更深刻的视野回到了中国的过去。

作品:Empty Heart (original version)
艺人:Sulumi

  Sulumi,本名孙大威,中国电音创作的重要代表之一,也是国内首批开始摆脱摇滚音乐思维而转向电子音乐创作的音乐人之一;曾参与制作和策划多张国内重要电子音乐合辑,创办了国内最为纯粹的电子音乐厂牌山水(Shanshui),同时涉猎电影,话剧配乐创作。音乐风格揉合IDM,LAPTOP等等。

  《Empty Heart (original version)》,童年游戏机之声,作为国内最早接触并创作8 bit的音乐人,Sulumi的老练和大气在电声的PK中一览无疑。

作品:Rainy Airport
艺人:oNEwAY

  肇始于2003年或更早,oNEwAY的雏形只是昆明导游妄为的个人计划。2006年国庆当地的一次演出促成了乐队的形成。现在的oNEwAY将创作方向放置于器乐/后摇滚框架之下,並专注于中国民族音乐元素及现代音乐元素有机融合的尝试与探索。乐队几乎所有作品都一一被《非音乐》、《我爱摇滚乐》、《后音乐》、新茶网络音乐厂牌合辑《Post Rock》、1724/九印独立音乐合辑《半平零一》等收录。乐队还将参加2007年丽江雪山音乐节。乐队成员:吉他妄为、吴加勉,贝斯戴常欢,键盘陈航,鼓手朱章园。

  《Rainy Airport》,忧郁的小城故事。在“一雨便成冬”的昆明,细腻,温和,在昆明人记忆里,一成不变。

作品:Summer
艺人:narawei

  Nara + xiaowei = narawei,两个北京年轻人合击的清新小电。

  Nara,本名谭硕欣,签约山水唱片的北京电子新锐,目前工作和生活在上海。这位四岁半开始学习钢琴的北京姑娘高中毕业后考入了全国第一个电子乐制作专业;开始独立创作电子音乐后,获得了京城乐迷和圈内人士的一致好评,并于2005年和2006年受邀在迷笛音乐节演出,她同时也参与了孟京辉的实验话剧《镜花水月》的音乐制作。

  《Summer》是二人一次玩票之作,延续了乐人前作独立清新的干净和清爽,在浮躁连篇的都市夜,口风琴和电子软件混合的小调沁人心脾。

作品:samurai champloo
艺人:mal d'aurore

  mal d'aurore通常使用“Maldoror”的代号行走于网路,现实中,这个南京学生正在重庆攻读设计专业。

  起先的mal d'aurore只是一个玩票似的民谣计划,他的作品《growing pains》已被独立音乐厂牌露水十一收录入合辑《蜂蜜与白色樱草》;同时他在重庆还组了一个叫“假睫毛”的Indie Pop乐队(最早名字叫“little prince”),而我们现在要谈的是他的电脑音乐。

  和其他大学生一样,mal d'aurore也经常去逛flickr和Douban,但是这个大男孩在掌握了MAX/MSP、Fl Studio、Nanoloop等电音单元后,陆续录制并发表了一些带有Minimal techno、8 bit倾向的电脑音乐。在他广泛的兴趣下,你能发现一个年轻人对独立音乐掩饰不及的抱负,而不管mal d'aurore未来找到了哪一种具体的音乐方向,我们都会微笑地回忆起他曾经留下的那些青涩却不失体面的作品。

  《samurai champloo》,标题引自mal d'aurore所钟爱的日本动漫《混沌武士》,其中闪烁着的GB掌机音色,不是技术,不是品位,它仅仅是这代人对童年记忆最真挚的反馈。

作品:Transformer Party
艺人:Zig Zag

  祖戈(TELE ZG)和郭昭昭(Zz LAZYBONES)为前武汉新金属乐团“大麻迷”的鼓手和吉他手,但在进入乐队之前二人早已“触电”多时。2004年乐队因故解散后,二人暂时分开,各自开始尝试电子音乐作品的创作。2006年8月祖戈回到武汉与昭昭共同组建电子组合“Zig Zag”,并签约于武汉“柒陆文化”下属厂牌“柒陆唱片”。目前Zig Zag生活在北京。

  由于二人所受电子乐的熏陶各不相同,Zig Zag追求多变的电子乐风格。昭昭一直沉迷于法国电子乐的浪漫气息,daft punk、air、mirwais等法国电子艺人的唱片一直是他的至爱;祖戈则深受big beat、pop synth、trip hop的影响。但二人同样喜爱down tempo、chill out、E minimal、trip hop等缓拍类电子乐。在Zig Zag的作品之中涵盖了上述音乐元素,并尝试把适合跳舞的电子节拍和缓拍电子舒缓慵懒的感觉结合在作品之中,使作品既不失去跳舞的功能,又扩展了作品的可听性。

  《Transformer Party》,层层引领的采样舞曲,很难相信这两个人以前是金属大佬。

作品:moon on the water
艺人:Dead J

  Dead J,本名邵彦棚,生活在北京的河北电子音乐人,从2001年开始电子音乐创作及演出。曾先后在摩登天空、山水、DBD School、Bedzoo、Poro等国内外场牌发表作品。2005年被《通俗歌曲》评为最佳电子乐新人,“第七届华语音乐传媒大奖” 最佳电子乐艺人。

  《moon on the water》选自2006年专辑《幻术》,该唱片曾被伦敦电子音乐杂志《MIX MAG》给予4星评价。《moon on the water》延续了Dead J一贯的细腻和敏感,还是要说,这个北方人的音乐太南方了。

作品:Generation
艺人:造访者Q

  组队于2005年的武汉吉他噪音乐队,同年因国内摇滚杂志的专栏介绍而让人记住了“造访者Q”。

  乐队成员分别来自法国马塞和中国武汉,虽然队员口味不一,但他们都是Sonic Youth的追随者。乐队从未刻意录过音,所有作品都是在简陋的排练房里有感而发出来的东西。虽然录音效果欠佳,但他们觉得这才是最真实的表达,没有任何形式化的东西。

  《Generation》是乐队首支单曲,也是“朋克之镇”武汉又一记强悍的青春噪响。

作品:Heart Train (1981 mix)
艺人:IGO

  Synth Pop,上世纪70年代以降德国乐团Kraftwerk引发的合成器流行大潮。来自上海的IGO,摩登天空新晋签约的国产Synth Pop团,他们的上海背景,仅仅提供了更广阔的国际音乐趣味。主唱J Jay是留美化学系硕士,合成器与制作人B6则为上海滩顶尖DJ,时尚平面设计师。IGO怀旧奢靡的舞曲风潮,既是80年代的自然重现,也是摩登上海肆虐奔流的夜空新声。

  从《Heart Train (1981 mix)》开始,IGO将带来中国新音乐史上头遭“退步”得最到位的一次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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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11
专访林笛:我对冷酷仙境至少有十年的计划

采访:刘昊(voiceweekly)

  9月20日,上海知名乐队“冷酷仙境”将在上海音乐厅举办主题音乐会,这支低调的新民谣乐队继国内外演出获得成功后,获得了主流音乐圈的认同。Neocha(新茶网)就演出情况和乐队的未来发展对“冷酷仙境”主唱、民乐演奏手林笛做了独家专访。

  我们还是冷酷仙境,不会变成什么女子乐坊

  刘昊:上海音乐厅的演出,什么时候确定的?
  林笛:7月底8月初吧,本来想放在8月底演出,结果一看时间来不及了。

  刘昊:你们主动联系,还是对方找上门的?
  林笛:对方,通过张海生(编者注:育音堂负责人)找到我们的。

  刘昊:这是组队七年来第一次在国内国家性质的演出场所演出,有什么感受?和以前在摇滚酒吧演出不同吧?
  林笛:哈哈,为此还有一场争执。乐队里有人觉得去音乐厅就是去地上了,不想去那里。后来有人说国外大把地下乐队也去音乐厅演出,再说我们在荷兰也在音乐厅演出,所以后来就同意了。

  刘昊:你个人怎么想?
  林笛:我觉得去哪里演出都一样,我们还是冷酷仙境,不会变成什么女子乐坊。其实也不要看得那么严重,我们在音乐厅的地下多功能厅演出,并不是大厅。那个地下厅其实蛮好的,他们想以后多做点现代音乐。有这个意识,接受各种音乐的进入,所以我们应该支持。

  刘昊:为这次演出做过专门排练吗?
  林笛:当然,我们每次做专场都要进行专门排练,也会加些曲目调整,目前还在头痛背景和舞台装置。

  刘昊:所谓的曲目调整是什么?
  林笛:自从迷路新娘专场以来,我们基本上每次专场都有主题,所以曲目也是根据主题来安排。衔接和连续性是主要的,所以每场演出的选择曲目都要费心思。其实音乐厅方面以为我们是民谣乐队,演出之前还要拿曲目审批,好在我们现在的曲目基本上没有太多歌词,纯音乐比较多。

  刘昊:这次的主题是什么?有增加未演出过的曲目吗?
  林笛:主题是“摹仿剧场”,比较贴切音乐厅吧,哈哈。曲目方面,最近在排练《福地》,时间很短,希望可以演好。

  刘昊:演出时间多长这次?
  林笛:演出分上下两节,一场大概45分钟。节目单我已经贴出来了。

  刘昊:这次舞台装置会是怎样的?
  林笛:在筹划中,因为人手不够,不知道能不能达到预期效果,暂时就不预告了。

  刘昊:演出收入和以往一样分成吗?
  林笛:是分成的,和主办方对半。音乐厅是国家单位,非常麻烦,还要上税,还要分20%给票务公司。所以说这次演出就算全部300张票子卖出去,我们也分不到多少。

  以后会返璞归真,目前还是一个训练阶段

  刘昊:你们外地演出一直很少,主要原因是什么?
  林笛:因为大家都有工作,没时间巡演。要是单独只去一个地方,路费太高,现在摇滚酒吧的状况还是不能承受。不过今年我们已经去了杭州,苏州,马上还要去南京。

  刘昊:你们目前还是一支摇滚乐队吗?
  林笛:说不太清楚,本身我们对自己的风格都还不能划定,一直以来都不知道自己乐队算什么风格。我是因为不喜欢学院派才自己写曲子玩,再说什么地上地下都没什么意义。这个时代,音乐文化都是不受重视的,娱乐商品才是大流。就这个意义上来说,整个音乐界还是小众。摇滚乐很迷人,但是还有很多别的音乐也很迷人。

  刘昊:吴蛮最近回国有个演出,你会去看吗?
  林笛:如果我知道时间我会去看的。上次她来,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刘昊:她曾说过:“我在国内觉得前途比较渺茫,可到了国外更加失落。那时,外国人根本不知道我抱着的是什么东西。”你个人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林笛:我是少数的在音乐学院不好好练琴,不喜欢弹别人的曲子的人。我觉得这么多年,整个传统音乐界都死气沉沉,发展得非常缓慢,非常差。我还反感人家叫我学院派,真正的学院派都是什么样的,大概只有学院里的人最清楚。我觉得有音乐功底的唯一好处是,我可以用我的知识去做任何类型的音乐。

  刘昊:回到你们乐队的话题,今年有国外演出的计划吗?
  林笛:我们乐队很低调,也很不作为,也没有经纪人安排演出,所以说,计划国外演出都是不切实际的,一般都等着人家找上门来。好像自己也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什么演出,迷笛音乐节算一个,去报了名而已。今年都快到年底了,估计没有国外演出。

  刘昊:有没有想过多少年后,“冷酷仙境”会是怎么样的?
  林笛:我最对未来的期望值一直很低,对自己的要求就是不要让创作热情熄灭,不要让乐队停下来,所以每年一张唱片是对自己的要求。出满十张,是一个段落。要是这十张还没有达到我自己心里的要求,我可能还会继续,如果有一张我十分满意的,可能就不做乐队了。也就是说我对冷酷仙境至少有十年的计划。我们现在做的东西有点复杂,这是一个过程,以后会返璞归真,目前还是一个训练阶段。

  刘昊:你们演出过器乐相对简单的民谣,是那样的吗?
  林笛:这个很难说清楚,要到一定境界了,就知道了。现在还没到。我想象中的音乐,还有很大的空间,自己的能力和要求还不能协调的时候,是表达不出来的。

  刘昊:现在很多国内摇滚乐队开始娱乐化、青年化、脱离地下,和国外摇滚文化几乎接轨。你们却不可能往这个方面发展。
  林笛:其实拿我们的音乐给老外听,很多老外大呼“新鲜”。国外的主流文化其实也会变得贫乏的。中国人学国外,不是学人家一个乐队,其实是在学成千上万个差不多风格的乐队,看上去填补了国内空白,但是从整体上来看还是没什么意思。

  刘昊:你们的早期作品,比如压轴曲目《等待告别》,是照顾观众,还是有意安排?
  林笛:这里有分歧,我和李佳(编者注:冷酷仙境乐队鼓手)经常为这个吵架,哈哈。李佳认为每次演出就要拿最成熟最好的作品出来,哪怕重复也是应该的。我就觉得每次演出要有新意,不喜欢重复。这也是我们不可能成为职业乐队的原因。要我一年演200场一样曲目的,我会疯掉。但是我还是会妥协,乐队投票决定要不要演老歌。因为我们风格多变,其实歌迷群体也不一样,有些喜欢轻的,有些喜欢重的,要是演出偏哪方面,都会有人不满意。比如我个人最喜欢的《忏悔日》基本上不演出,因为现场效果不好。不过真的遇到铁杆,强烈要求,我也会很感动。

  刘昊:有正在排练的新作品吗?下一张唱片的计划是怎样的?
  林笛:我跟歌迷说下一张会很重,但是到现在还没有写,这场音乐会以后,会调整的。我其实也很喜欢重型音乐,在北京看演出也要去pogo。不过目前自己手上还有两张唱片在做。

  刘昊:你个人的?
  林笛:恩,都是偏民乐的。这是前两年遗留下来的个人作品。我其实要做的音乐很多,还有一张舞曲的只做了两首又扔在那里。特别希望哪天有人把我关起来一年,我可以把所有没有做完的音乐都做完。现在还是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真正工作的事件不是很多。

冷酷仙境之《摹仿剧场》专场音乐会
Cold Fairyland Mirror Theater Concert

时间:2007年9月20日20:00
地点:上海音乐厅
地址:延安东路523号
票价: 50元
订票热线:63862836

节目单

上半场:光影交叠的镜像迷宫

一:诱惑之舞(选自《魔境十日》)
…神秘的往昔,空气中交递着会意的眼神,怀着永恒的爱欲,幽灵们出没其间,夜夜欢歌…

二:光影游戏(选自《地上的种子》)
…追逐阳光,追逐黑暗,追逐所有可追逐的…躲避光明,躲避方向,躲避所有可躲避的…你不仅仅在观看,而大幕即将拉开…

三:摹仿剧场(选自《魔境十日》)
…隐喻丛生的瞬间,镜子和影子,把亲手雕琢的面具,贴在对方的脸上…那些短暂的死亡,只为模仿极乐…

四:阿加里亚莱(选自《迷路新娘》)
…那些佩戴着圆月弯刀的女战士们,守护着大漠女儿国,神话中的英雄,向着天际宣誓,那些流星火箭般的语言散落于时空深处…

五:五人同游(选自《地上的种子》)
…五个沉默的旅人上路了,在寻找自我的旅途中,寻获的不仅是愉悦,还有那些不为人知,潜藏于内心的能量与困惑…

六:高地山歌(选自《迷路新娘》)
…另一方山水,另一方大陆,另一方语言,另一方风情,在轻快的田间,迎面而来的或许是另一片镜面的幻觉…

七:地上的种子(选自《地上的种子》)
…我们都是城市里的孩子,也是地上的种子,我们会爱,最终也会死去,当我们来到远方,看见蓝色的山,蓝色的海…

八:福地(选自《魔境十日》)
…万年东方,日月同辉,千山百流,豁然显现,竹林风雅,白鸟盘旋,福祉仙境,极乐世界…

九:洪水(选自《魔境十日》)
…这些乞水的人,被自己惩罚的人,因饥渴无力,不再繁殖…兽皮鼓轻轻敲啊,雨水就要来了,兽皮鼓轻轻敲啊…洪水,洪水

下半场:内心交战的巨人广场

一:守灵(选自《魔境十日》)
…遥望月亮沉没的远方,步履蹒跚的象群走入远古,谁在俘获猎物时,把腐败的味道留在嘴唇,而那狂欢的队伍,倾斜着坠落地球边缘…

二:死在报纸上的孩子(选自《陌生仙子国》)
…报纸巨人,指着胸口那块墨迹,这是它永远的痛吗?它只是维持那个姿势,它只是保持着墨迹的新鲜…

三:缭乱(选自《地上的种子》)
…春花乱入迷人眼,彩蝶纷飞夏月夜,只是瞬间的迷醉吗?或是要挣脱了羁绊…

四:嫁(选自《迷路新娘》)
…女子的命运,由披上红盖头开始,轻摇碎步,踏上远嫁的路,内心的忐忑铺天盖地,这是她的喃喃自语,从逝去的远古到遥远的未来…

五:摩苏尔(选自《迷路新娘》)
…战争不是唯一造成伤痛的原因,巨人的死亡之途向四面八方散开,除了贪婪,恐惧,欲望,盲目,还有什么?还有更多,只有更多…

六:苏醒(选自《地上的种子》)
…巨人沉睡了,巨人身上长出新鲜的植物,巨人的血液在流动,巨人在梦魇…终有一天他会苏醒…

七:等待告别(选自《在城市上空飞翔》)
…这是一个宿命,从开始就注定要面对这个结局,这是一个过程,享受它,享受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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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03
专访木玛:别扯摇滚乐,只说好音乐

采访/刘昊(voiceweekly)

  2007年8月25日,受邀参加2007丽江雪山音乐节的云南摇滚乐队“腰”发布退出音乐节的公开信,并引发了舆论关于“摇滚是否应该主流化”的讨论。随后,著名摇滚艺人木玛新组建的“木玛&Third party”成为最后一支公布的2007丽江雪山音乐节参演乐队,以此同时,木玛单飞后的首张唱片《丝绒公路》将于今年秋天正式发行。Neocha(新茶网)就新唱片和“摇滚主流化”的话题对木玛本人进行了独家采访。

  这张唱片对我来说是新颖的一个开始

  刘昊:“Third party”这个名字有没有特殊的含义?
  木玛:就是第3方的意思,或者以数字3命名的party。

  刘昊:是不是主流和非主流以外的另一方?
  木玛:那并不重要,这个名字是一个学法律的朋友给取的。在法律合约中,第三方就是TP。

  刘昊:新唱片叫《丝绒公路》,非常柔软和迷人的名字,也很“木玛”。唱片名有什么特殊含义,还是有感而发?
  木玛:没什么,就是曲目《天鹅绒》歌词中的字眼而已。

  刘昊:这张唱片和以前作品有什么最大的不同?
  木玛:和以前作品相比,用了更多色彩,比如风格用了些70或80年代摇滚乐的元素,但不是那么正宗的使用出来。情绪上表达的更加私人化,完全是自己生活的碎片,也有不少杜撰的。歌词里有些以前没有过的道具出现。

  刘昊:新唱片我目前只试听了两首,《她是暗谈星》和《Third Party》,感觉旋律上处理得舒服,你个人的感觉也存在。你们在未来会更看重哪些元素:旋律、歌词、个人情绪,还是所谓的思想?
  木玛:我不会失去个人情怀,事实上热烈和冷漠的关系一直是我在音乐性上追求的一个主题。

  刘昊:Third Party去年组建后演出并不多,除了北京流行音乐节,就只在愚公移山和星光现场出现过。为什么会那么少的出现在现场?
  木玛:Third Party真正的演出实际上到现在也就是“北京流行音乐节”那一次,那次Third Party才排练了2周就上台了,发挥并不好。我一直在制作这张新的唱片,没有时间去演出。我们在棚里待了一年半,最近Third Party开始演出了,最近两周我们已经表演了3次。

  刘昊:如果让你推荐,新唱片里的哪些作品最值得一提?
  木玛:这张唱片对我来说是新颖的一个开始,它是值得一提的一个整体,呵呵。

  刘昊:谢天笑目前被媒体称为“地下摇滚之王”,虽然这有炒作之嫌,但也从一个侧面对乐手定位做了解释。你们的路子呢?更主流,还是更地下?
  木玛:谁会理会这些啊,我24岁前关心过路子。从我开始构想《果冻帝国》的时候,那东西就很少出现在我脑海里。如果可以的话,也请别让我背上独立摇滚的牌子,即使随时消散得无影踪也无所谓,不在话下,那是骄傲的一部分。

  刘昊:目前国内出现两个倾向:一些乐队更重视本土化,另一些乐队向西方靠拢。你自己更倾向于哪种倾向?
  木玛:我倾向音乐做的好的那个。

  刘昊:你觉得你目前音乐的听众会是哪些群体?
  木玛:我猜不出来,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人鱼是我最大的听众群。

  刘昊:祝你们新专热卖,让更多人听到你的私人情绪。
  木玛:谢谢。

  我喜欢演出,我喜欢站到舞台上

  刘昊:谈谈音乐节。丽江雪山音乐节,你对这个演出怎么看?
  木玛:我还没去过呢,谈不上什么看法。我不知道音乐节的具体阵容是什么,但是我喜欢演出,我喜欢站到舞台上。

  刘昊:丽江呢,以前去过吗?
  木玛:我没去过丽江,我去过大理。

  刘昊:觉得怎么样?
  木玛:呵呵,我喜欢云南,我这次会和几个朋友在演出完以后在那里呆一个多星期。

  刘昊:腰乐队退出音乐节炒得挺热,炒作本身并非是腰乐队所想。我只想和你交流下这事本质上的问题,你对“摇滚主流化”的理解是什么?
  木玛:这样的争论在中国不算多吧,国外一样有关于这个的纷纷扰扰。但我觉得在这个事情上没有问题,任何人可以自己选择自己的行为,并且诠释自己的行为,那是一种权利!除了腰的行为和言论,其他相关的言论都是狗屎,我不想在里面加料了。当然我并不是称赞他们所作的。

  刘昊:你会否奇怪像蒲巴甲这类选秀明星站在摇滚音乐节的舞台上?
  木玛:我不知道这个人,如果我妈妈站到这个舞台上我也不感到奇怪,事实上我希望我儿子去那里玩。你们是否会因为一个不知道摇滚为何物的5岁小孩站在台上而感到惊惶失措?希望这不会吓坏大家。

  刘昊:是否赞同蒲巴甲的经纪人所认为的“音乐是无高低等级之分的,目前中国摇滚乐的困境是越来越回到地下,这种孤芳自赏的姿态和‘摇滚纯种论’都是不利于摇滚乐发展的,摇滚乐应更具有包容性,海内外都有许多不同类型的音乐合作而取得非凡成就的例子。”
  木玛:千篇一律的大路调子。我觉得那种话是没经过体验的公关话语而已,谁都会说。我脑子里面没有什么“中国摇滚乐”这个概念,我没那么伟大,我看得起的乐队和人都是行动者和有才能的,比如PK14和左小诅咒,我只会在脑子里把他们归类为酷的,有创造力的。

  刘昊:腰乐队说,“这一圈的行业水准已经糟糕什么样的境地,我不相信没有人看不出来。”就事论事,这一圈的行业水准比以前更糟糕么?
  木玛:行业水准是什么意思?我看04年的PK14跟现在的PK14演出,他们进步很大,我只关心个体水准,谁会管什么行业水准?

  刘昊:摇滚主流化,应该适应它,还是以摇滚的独立精神抵制它?
  木玛:本身,我不关心音乐产品的定位性质,主流还是地下什么的,我只关心作者的内心和在音乐性上的探索和创造。我不管别人口中主流或地下是什么,我站到台上的时候,那里就是我的,谁都别想试图影响我。

  刘昊:如果主流歌手想和你合作,你愿意吗?像台湾比较独立的流行歌手杨乃文,就一直翻唱大陆摇滚乐队的歌曲,也获得了歌迷发自内心的好评。
  木玛:我得看什么方式的合作,如果只是翻唱,请跟我的公司联系,呵呵。

  刘昊:你们是最后一天倒数第2个乐队,那个时候丽江应该有点冷了,到云南后身体保重,希望你们以最好的状态演出。
  木玛:谢谢你,我也这样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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